第 15 章 第 15 章(小修)
平主义者般的表情掩藏在光芒烁烁的镜片下,“你不好奇帮助了你的Alpha,也不想知道有多少Alpha对你产生了兴趣吗?”
予情忍着突突直跳的头壳,眯眼捋了一遍他的话,面上还是蛋痛道:
“他都给我打针了,想倒贴也很有难度吧——为免尴尬,求求你不要告诉我,反正我不记得。其他人同上,顶层的Alpha我耍不起,夭寿了。”
医生静静地立在隔离墙外,似乎在评估她的话。
“你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会影响我发挥。”予情摆好姿势,闭上眼。
“发挥什么?”
“做白日梦。”
穿着医疗官制服的男人短促地轻勾了下嘴角,转身离开。
冰冷的,充斥着药物和金属气味的医疗室走廊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在来回回荡。
耳中的联络器静静地传递着另一个人的呼吸:
【……你确定她记不清楚了?】
“干扰器只能影响最近两个小时的记忆存储能力,我已经尽力了。”
医生温和的安抚如风一般轻缓。
【算了,无所谓,先生也不可能看上一个借酒跟Alpha们玩闹的Omega。】
事实上顶层的监控只有那一位和葛泰先生才能查阅,他们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医生心想,却没有开口。
【我会让她无法再出现在顶层,她得知道自己最适合的地方在哪里。】
……
新年长假的最后几天予情就在隔离室里度过了。
Alpha酒的成分复杂,对虚亏且过敏的人来说,后遗症并不是睡两天就会好,以至于予情不得不一天三顿地被戳屁股针,像肉一样腌渍在治疗仓里。
她是真的很讨厌被那些气味诡异的粘稠液体包裹,因为眼镜医生说它(很)能(贵)修(超)复(级)肌(贵)体(反)美(正)容(就)养(是)颜(贵),才勉强忍了。
毕竟这笔账是要记在焕都这倒霉Alpha头上的,予情捏着鼻子也得多花点钱才算完。
出院、不是,出隔离室这天,后宫团们给她办了个小宴会,庆祝生还。
一群人拥挤在宿舍里吃吃喝喝打牌……乌烟瘴气。
“我觉得这不太对。”予情盘腿坐在床上,肃颜道。
艾思抬脚把她往床头蹬了蹬,“不打别占空间。”
“不是我的生还会吗?”她委屈地看着大家沉迷赌博不可自拔,“你们都变了,以前不是酱婶儿的!”
“你都是在顶层快活过的人了,死了也没什么遗憾。”瑟里曼吹了吹牌,眼神微微一亮,再看看手里的,顿时小脸蛋儿都格外光彩照人起来。
克吉奥先生愁眉紧锁,两根手指从左摸到右,又从右摸回来,完全是选择恐惧本惧了。
“快点儿,我等得花儿都谢了!”艾思叠着两条大长腿抖抖抖个不停。
马歇尔心神被牌局扯着,一边紧张兮兮地看别人出牌,一边斜睨着予情/欲言又止。
那之后他俩还没机会单独交流,他已经被葛泰先生约谈过了,也不许他再对外说起。
可那日的事对他来说真的震撼……薄心一直就是个特别奇怪的Omega他知道,但亲眼看到她反过身来调戏挑衅Alpha,依然让他吃惊。
她像条鱼般游走,在那短暂的时间里,令Omega和Alpha的位置瞬间颠覆,令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经历不曾有人敢于做过的事——但,却又是他们这些商品在极光每一天都会经历的事——被抚摸,被评头论足,最后接受惩罚。
这一切都那么稀奇而古怪,像在他面前开了扇门,他现在既想进去看一眼,又害怕做错了自己无法承担后果。
他没有薄心身上那种自在而无畏的力量。
直到最后散场马歇尔也没能跟予情说个一言半语,并且还输了三百多贝云,蓝瘦。
予情打了个呵欠,这群夜猫子晚上还得通宵工作,一个个都不困的吗。
克吉奥先生模糊的声音从卫生间传来:“闹一天了,你好好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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