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婚事终定
木匣子,抱着匣子去找娇娘。
为了避免被当成来骚扰她的小玉,何洲敲门之后立即道:“娇娘,是我。”
娇娘恋恋不舍地放下手了的书,亲自走过来开门,还没开门就开始笑:“妹妹,你现在还有空来找我啊,该不是情郎走了吧?”
言罢,门已经打开了,娇娘一瞅她手里的匣子,夸张的哎呦了一声,笑道:“给我的?”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她冲何洲抛了个媚眼,打开了门,迎何洲进去。
端茶倒水,殷勤之至,何洲落了座,将匣子放在桌上,瞧着她笑道:“行了,跟我这儿还演?”
娇娘啧了一声,不赞同道:“怎么能叫演呢?”她嗓音突然变得嗲声嗲气的,道:“人家一片真心。”
何洲咬着牙一抖,摸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制止道:“行了行了,真要命,我有重要事情说。”
娇娘妖妖娆娆地坐到了何洲对面,笑道:“你那情郎怎么了?”
何洲微微睁大眼睛,道:“他没怎么啊?他怎么了?”
娇娘便捂着嘴笑,“你那情郎没事儿,你还能有什么大事儿?”
“去,又打趣我。”何洲笑骂道,随即肃了脸色。
娇娘见她面色郑重,也不再说笑,便道:“什么事儿?说吧,我听着。”
何洲将匣子推到娇娘面前,娇娘一打开,便不自觉捂住嘴睁大了眼睛。
这有两手长的红木匣子最下面满是大额银票,用金条压着,上面是珍珠翡翠玉石首饰,看成色便知不是凡物。
匣子左右隔开,所有东西皆是一式两份。
娇娘口里长长的嘶了一声,心中惊疑不定,合上了匣子又推到何洲面前,道:“妹妹,你这是做什么?”
何洲摁住娇娘推箱子的手,“这里面的东西,你和小玉一人一半。”她站了起来,看向窗外,继续道:“我在郊外给你置了宅院,你且先安心住下,这里的东西,凡你喜欢的都可以带走。”
她转过身来,看着娇娘,“拿着这些东西,重新找个远离京都的地方。”她顿了顿,“等小玉来了,你就带她走。”
娇娘听得满头雾水,但总觉得这些话听着不太好,简直像是遗言一般,听的人心里发慌,她追问道:“小玉怎么会来?不是,妹妹,你到底什么意思?怎么了这是?”
“算我求你。”何洲握住了娇娘的手,“带她走,帮我照看她。”
娇娘对上何洲平静却认真的面容,一下子没了话,“那她要是不肯走呢?”
何洲拿出一封信,放在娇娘手上,笑道:“到时把这封信给她看,她自会明白。”
娇娘一脸担忧,叫了一声:“妹妹?”
何洲竖起食指放在唇上,勾起一抹笑容,温柔道:“什么也别问,好吗?”
娇娘说不出话来,当天下午,何洲亲自将满怀忧愁的娇娘送走。
城门外依依惜别,娇娘对上何洲很有内容的眼睛,又看看无知无觉,完全不晓得发生过什么的小玉,叹息一口,终究还是转身走了。
次日,两人正式接到了庆帝赐婚的圣旨。
李承泽也因为要成婚变成了正儿八经的王爷,恪王。
虽然庆帝在取字的时候对外说,是李承泽性情过于跳脱,所以要选一个端肃些的字来压一压他,但是何洲和李承泽都明白这个字的真正含义。
恪,是恪尽职守的恪。
听到这个字的时候,李承泽的目光深沉而冷凝,幸而是跪着,倒也不曾被人察觉。
接完圣旨,李承泽带着何洲去宫里拜见各位长辈。
她今日穿的是交领广袖纱质长裙,上绣昙花图案,外罩冰蓝色薄纱,内白外蓝,微风一拂,好似湖泊起涟漪,衬得她极仙极清雅。
头上是一根冰蓝色发带,编进青丝里垂在脑后,铺在有如流水一般的墨发上。
尘埃落定,两人心中都是欢喜,相视一笑时甜蜜非常,反而不好意思说话了,连何洲也意外的矜持起来。
到了殿外,李承泽被候公公拦下,他笑着看着她,心脏跳动,接过她手里的帷帽,道:“我就在此处等你。”
何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