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飞蛾扑火
保坤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二公主究竟是何人。想着何洲笃定的样子,又怀疑自己,难道真的有个二公主吗?
为什么参加个诗会,整个世界全都变了?
看见何洲和李承泽联袂而来,鬼使神差的,突然明白过来,他吃惊地盯着李承泽,惊道:“二公主?!”
大堂上,太子门下为有这样的同党觉得丢人,恪王门下强忍笑意。李承泽顿觉被羞辱,正要或许是第一次在人前发怒。
身边的何洲毫无顾忌地轻轻笑了起来。想着或许此事与何洲有关,李承泽收敛情绪,看了眼何洲帷帽上的白绢,无限纵容地叹了口气,带着人走了。
两人的身影消失不见后,大堂上的人又听见恪王妃那来自灵魂的发问:“这真是太子门下?怎么看起来傻乎乎、不太聪明的样子?”
两方人手的想法奇异地走到了一起,忍笑明里暗里地打量着郭保坤。太子门下为暗,恪王门下为明。
笑完又觉得奇怪,不想此事居然就这样轻轻揭了过去,满面疑惑的面面相觑。
倒是范若若,心思细腻,又因为范闲打听何洲的缘故,从头到尾都很留神,窥得几分天机。
心里感叹了一番王妃的受宠程度,却不知她内心深处有些羡慕的王妃,正被某人在马车里壁咚,被动的被吻着。
某人自然是听完了前因后果,立刻借题发挥占便宜的李承泽。
“我要是二公主,那你是谁?”
何洲双唇艳艳,“驸马爷呀。”
李承泽想到了那段黄梅戏,揽着何洲的肩无声地笑了。
两人去了何府,这次谢必安没有那种被抛弃的感觉了,他也有佳人相伴了,虽然他能做的就是听佳人在耳畔喳喳喳的说话。
这时已经没有风了,况且太阳也越来越热烈,实在不适合放风筝,何洲和李承泽在柳林中的凉亭里一起看《红楼》。
宝黛共读西厢。
我是那多愁多病身,你是那倾国倾城貌。想完,又觉得不吉利,李承泽把这两句话从脑子里赶了出去。
不太聪明的郭保坤被范闲当作灭了滕梓荆满门的凶手,在牛栏街被打了一顿。范闲为了退婚有心将此事闹大,打人的时候还自报了家门。
果然此事闹到了就京都府,据说郭保坤被包的跟个木乃伊似的,还是被人抬上堂去的。
从京都府回来的李承泽看起来还挺高兴,他抱着在看书的何洲,笑道:“真没想到,这范闲居然会直接问太子澹州刺杀的事。”
一个人,只要从爱人那里确认了自己的地位,便不会在意其他人或明或暗的觊觎了。
反正他们都不会成功。自觉安全的李承泽奇异的大度起来,主动说起范闲的事情。
虽然何洲并不知道范闲那点被扼杀在摇篮里的小心思。
“这有什么奇怪?他想知道就问咯。”何洲靠在他怀里,放下手里的书,看着他:“有些话就是要直说啊,比如我爱你,我不说你怎么知道?”
被突然表白的李承泽抿着唇笑了,垂首亲吻她的面颊。
过了没几天,何洲明显感觉到李承泽变得有些纠结,却不知道他在纠结什么。
她大约能猜到,左不过是朝堂上的事。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一生太久,只争朝夕。
何洲故意撒娇要李承泽带她去放风筝。给谢必安和小玉放了假,一个何洲不认识的家仆驾车,马车向城外驶去。
离牛栏街还有一段距离,何洲作为八品高手,耳力极佳,听见了范闲的声音,打斗声。
她几乎没做什么想法,仅凭本能拽下了马车上的帘子,拧成一股不顾李承泽的反抗捆住了他。
李承泽看着何洲顺手威胁了驾车的家仆,果然他怎么说,驾车的跟听不见似的,守着他装哑巴。
恪王府到底是谁说了算?!一个一个都是要造反吗?!
虽然两人出来身边没有人,但是李承泽警惕惯了,怎么可能真的一个人都不带?
被何洲放了假的谢必安和小玉远远的跟在两人身后。谢必安是恪尽职守,不知休假为何物,小玉是夫唱妇随。不夫唱妇随也没办法啊,她爱说话,身边没人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