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你哪有幸福
子上正沐浴着午后的阳光，一个人忽然坐在了她的身边。
她回头看去，便见姜瓷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姜瓷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盛凌雪怔了怔，“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吗？”
姜瓷移开了目光，看向了远方。
盛凌雪：“……”
这人脑子有问题？
“不是都说，祸害遗千年吗？为什么你会得癌症？”
过了好一会儿，姜瓷的声音才响了起来。
闻言，盛凌雪一怔，随即说道：“我是祸害吗？你真是高估我了。”
姜瓷笑了一下，这一次，她很平静，对盛凌雪也少了几分敌意。
在她看来，去恨一个快要死的人，真的没什么必要了。
姜瓷看向盛凌雪，说道：“盛凌雪，其实我有的时候很羡慕你，你可以轻而易举的就得到那些男人的爱，那是我穷极一生都无法得到的。”
盛凌雪：“……”
“你这话，好像在骂我水性杨花。”
姜瓷笑了一下，“嗯，你不是，我只是那么一说。”
盛凌雪的视线移开了，落在了不远处的鸟儿身上，半晌才说道：“你不用可怜我，也不用同情我，如果你来的目的是这个，那么你可以走了。”
她不需要可怜和同情。
姜瓷一顿，“你觉得我会可怜你？你身边围绕了那么多的男人，每一个都可以为了你赴汤蹈火，我怎么可能会可怜你。”
盛凌雪：“……”
真是的。
越说她越像是水性杨花的女人。
她不耐烦的看了一眼姜瓷，“你有完没完啊？走走走。”
姜瓷先是一愣，随即忽然笑了起来，站起身道：“我明天就出院了。”
“赶紧走，别在我眼前晃悠。”盛凌雪看都不去看姜瓷一眼。
姜瓷却说道：“我希望你能好起来，这样，最起码他不会那么伤心。”
说完，她转身就走。
他……
程锦安吗？
盛凌雪的脸上一开始是没有表情的，等姜瓷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了，才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她现在谁也顾不上了。
只能顾得上自己。
她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