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年

　　的，历史上发生的变数，当然更加不可控。我也不是第一天被他操纵，早就习惯了。我只想知道，如果我告诉你现在的商珷比他爹当年更加冷血，他手上的S.V.带给世界的威胁也远远超过汉朝时期的商王，那你……你会是什么态度？”

　　宫蓝合上眼，却没有正面回答，反问道：“小和，倘若穆修是这样的人，你又当如何？”

　　零和的心跳蓦地快了一拍。

　　“我和穆修……”

　　她几乎是本能地选择否认，可宫蓝却立刻接过话去，缓缓睁开眼，道：“你和穆修，如何？倘若穆公子站在珷那一边，你可会为大义而置他于不利？”

　　“你不了解我，宫蓝，更不了解他。我和你不一样，我从不追求大义，穆修不是什么好人，我也不是。我对商珷的恐惧与仇恨是二十年来一天一天积累起来的，如果有机会杀他，我不会手软。”

　　零和站起来，掸掸手上的尘土，对宫蓝说：“你们的故事我很遗憾，但他以前是什么样的，和我无关。我跟你来原本是抱着背叛S.V.的心，想借你的手除去商珷，现在看来你根本没这个打算。你想他好，我想他死，既然我们目的不同，那就此别过好了。”

　　“小和，你是他选择的人。”宫蓝也站起来，看着零和的眼睛真诚地劝说道：“不论如何，千万人里他选了你，你的容貌已经变成我的模样，他对你必有安排。你今天若走，便只有继续被他摆布。”

　　这一点零和心里哪里不知，但她没想到宫蓝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看得这么透彻。她没有躲避她的眼睛，回敬她道：“我回到S.V.至少明哲保身，可如果我在毫无胜算的情况下背叛他，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不。他绝不会杀你。”宫蓝握住零和的手，眼神十分坚定。“请你信我一次，小和。若你觉得我信不过，请你至少相信穆修。”

　　零和锁起了眉头。她看了一眼手上那两幅被卷起来了的画像，放开宫蓝的手，把两幅画再次打开。

　　宫蓝也看向这两张素描，淡淡一笑，道：“第二张图里的姑娘，便是你本来的模样吧？”

　　零和看着画中熟悉的脸庞，还有自己的那一身打扮，心里感到一瞬间的钝痛。她把画再次卷起来，低声说道：“是我。可惜，我不记得穿过这身衣服，也不记得见过他。”

　　宫蓝无言，竭力遏制住了心中的酸涩。她的视线再次落到自己的画像上，这素描虽然没有色彩，可图上那羽衣，分明是她最后一次见商珷时穿的那一席蓝裳。就连发饰和手上的戒指，都丝毫不差。画中的美人如此逼真，仿佛一切就在眼前。

　　零和也瞥了一眼，这才突然想起来重要的事，严肃地问：“宫蓝，我没有从你的叙述里听到任何穆修的痕迹。可2013年我还没有变成你的样子，他画的必然是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宫蓝眼眸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