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壹·二十九
零和听清了他说的每一个字，愣了一会，竟笑出了声。
“穆修，你不愿告知真相我可以理解。但也不至于用这种蠢话唬我吧？”
她一笑，他看着她，竟也不自觉地现出了笑意。这么多天来，这还是他嘴角第一次上扬。
零和又说：“人体有记忆能力的器官不仅仅是大脑。CecussHolt我自然会去查，但有一点我很清楚，那就是你说出这个名字时我一点触动都没有。”
穆修听了只觉有趣，问道：“怎样算是触动？”
“就像我第一次见到你时那样。”
他没想到会从她嘴里听到这样一句话，神色忽而僵在那里。她没有丝毫扭捏，只坚定地注视着这个男人，继续说：“就像我随机一拨就拨出你的号码那样。”
“就像你说出去吃面，我会鬼使神差穿上裙子。就像你点我麻穴把我横抱，我却没有抗拒，反而靠紧了你。我有性恐惧，却唯独不排斥你近身替我宽衣。在面馆，我的手碰到你的脸，我居然会心慌。你叫我小和，我也没有感到半分生硬。你冒着被整个零追杀的风险来救我，我等到你时，本能的反应却不是意外，也不是感激，而是……你终于来了。”
“你知道么，这种深藏在潜意识里的…难以用理智解释的感觉，这种…这种只想要躲进一个人怀里的冲动，这种信任和依赖……我能想到会让我这样的人只有零初。所以，你曾经，是和姐姐一样走进我心窝里的人，是吗？”
她说了那么多，语气已经明显愈加虚弱。
他若有若无地动了动喉结。那双望不见底的眼眸里分明起了挣扎。
这时，门被敲响了。他转过头，女郎已顾自己开了一条门缝进来。她见到零和已经醒来，连忙收住腿，对穆修说：“大人，南方突发状况，非常紧急。”
穆修点了点头，女郎虽急，但也很冷静地在报告完后替他们再次合上门。
他回头看向零和，看着她素净的脸庞，道，“你刚醒，还需静养。”
她没有答话，眼神不依不饶。
他便说：“这里很安全。你答应我，好好在这养身体，呆满一月，我就回答你三个问题，好吗？”
听到这话，零和眼里终于现出一点柔和。她追问道：“任意三个问题，关于商珷、关于S.V.核心机密，也都可么？”
穆修给了她一个浅浅的微笑。他起身，说，“但凡我知道的，必如实相告。”
零和得此一诺，方才紧张起来的身体终于又松懈下来，只觉浑身酸痛，头脑也昏沉，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