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死泽
跟上了他,他俩朝着麻产的去向奔去了。
两人在茫茫林海里追啊追,追了大概两个时辰后看见了一条河流,河边做这个白胡子老汉在钓鱼。
“打扰了,老人家...这条河叫什么名字?”阿骨打问道
“直屋凯水(巴彦县漂河)...”老者继续盯着河里说道
“哇啊!咱俩追了这么远,请问一下有没有看见一个人匆匆忙忙骑马到这里过,他往哪去了?”阿骨打问道,老者指了指东边后继续全神贯注地盯着鱼竿。阿骨打与劾鲁古谢了老者后立刻向东飞马紧追。
追了三里的路后道路变得越来越狭窄,附近几乎一户人家也没有。阿骨打与劾鲁古一起走着走着看见了一副丢弃的盔甲,阿骨打知道麻产就在附近。麻产可能是受了伤,一道血迹直直地向远方伸去。
“前方路型肯定比较不适合骑行,先把马给拴好。”劾鲁古对阿骨打说道,说完,两人将马匹栓到了一棵树下后沿着血迹继续追去。麻产的血迹将两人带到了一片无边的沼泽里,高大的芦苇遮蔽住了眼前一切视线。沼泽内烂泥投膝,沼气密布。两人继续顺着血迹走啊走,看见了芦苇丛中的一个人影。他衣衫褴褛,稀泥满身,还在泥潭里惊恐地跋涉着。
“站在!你今天逃不掉了!老子抓到你就把你在泥潭里淹死!”阿骨打狞笑道
“你这小兔崽子敢动一步老子就射死你!”那人开弓指着阿骨打歇斯底里的怒吼道,他可能是在生存与死亡之间的裂缝中爆发了求生的本能,变得极度亢奋和疯狂。突然他身后射来一箭,射到了阿骨打地盾牌上。阿骨打冷笑了一声后拔出了箭,那人却慌忙地开始在泥潭里连走带爬地逃跑着。在阿骨打吼了一声准备继续追的时候,一个洪亮又耳熟的声音
“那个人是谁?怎么会来这儿?”
“表舅?”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