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伤心
?”
不止是他,宋敬山也有些不满,王宫和驿馆能一样吗?放着好好的澧王宫不住,非要去住简陋的驿馆,皇帝的脑子到底有什么病?
李德解释道:“陛下想为贵妃娘娘守丧,怕搅扰了王上和王妃。”
意思就是,你们要是也想替贵妃吃斋念佛,那就一块住呗。
澧王顿时明白了,从善如流,“那小王便着人好生收拾驿馆,请皇上先去宫中稍等片刻。”
“嗯。”
楚云漾惜字如金,点了点头。
一行人进了澧王宫。
与大燕的金碧辉煌,气度开阔不同,澧王宫看起来要低调很多,虽然算得上精雕细琢,可到底是有些小家子气。
林淮瞥了眼那柱子上新鲜的痕迹,故作不知地别过了眼。
一进王宫,越妃的神色就有些不自在。
虽然心不在焉,可她似乎对澧王宫很是熟悉,脚下像是生了眼睛一般,总能顺利地避开障碍。
楚云漾都看在眼里,淡淡道:“看来,越妃的父亲很受澧王器重。”
越妃一怔,旋即露出一个笑,“王上厚爱,所以才能让臣妾有机会侍奉皇上。”
澧王也点头道:“正是,可惜娘娘的父亲前些年便逝世了,若是他还在,便可以与娘娘团聚了。”
“王上说的是。”
对话倒是合情合理,可就是透着一股子古怪,不止他,林淮也有所察觉,于是他问道:“从未听过越妃娘娘母家的事,敢问老大人官居何职?”
澧王一顿,回道:“景大人曾是礼部的侍郎。”
“原来如此。”
越妃垂下了头,似乎有些失落,楚云漾便道:“提起旧事,越妃难免伤心,罢了,你还有身孕,莫要过于伤怀。”
“是。”
提到越妃有孕,澧王的神色似乎轻松了些,“越妃娘娘有孕,真是天大的喜讯,听闻此讯,王后还特地着人替越妃娘娘制了药膳,如今还在灶上热着呢,皇上,咱们一道去用膳吧。”
“好。”
皇帝和林淮、宋敬山在前头行着,越妃垂头而行,突然听见身边传来了澧王刻意压低了的声音,“打起精神来,像什么样子?”
越妃一顿,头垂得更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