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鱼饵
的棉布，死命地摇头，“奴才不敢，郎君不叫开门，奴才绝不敢开门。”
“可是很吵啊。”宁兮瑶无奈地道：“你听不见吗？这么喊谁能睡着？”
“这……”
“行。”她索性举起手来，一步步往后退，直退到了墙根处，这才道：“我站这，我不会跑的，你把门打开，是叫她进来，还是让她走都好，总归别让她这么喊了。”
门房犹豫片刻，到底摸索着开了门。
一开门，一阵浓重的腥臭扑面而来。
宁兮瑶站的远，却也闻见了，捂着鼻子道：“这是什么味道？”
明月却突然捂住了嘴，大惊失色。
她疑惑不已，悄悄往前挪了两步，终于看清了门外的彩蝶。
作为一个敢肖想主子的奴婢，那必然有两分姿色，彩蝶实际上生得唇红齿白，是个美人坯子，再加上岁数小，活泼爱动，看着颇为顺眼。
可眼前之人却根本看不出昔日的美貌。
双眼深深凹陷下去，头发乱蓬蓬的，衣裳也是沾了好多深色的污渍，更可怕的是，她的一条腿，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软姿态搁在一边，明显是断了。
宁兮瑶盯着那些血迹，有些晃神，“这是谁做的？”
没人回答她。
可答案呼之欲出。
“姑娘别怕……”一人似乎想找补，哄她道：“这事与您无关，是她痴心妄想，郎君才把她撵了出去。”
宁兮瑶冷冷道：“是打断了腿，再撵出去的吧。”
一个十二岁的少女，腿断了，还有什么未来可言？
明月曾经说过，她们来时都被蒙住了眼睛，是以根本不知道这是哪，那彩蝶又是凭着什么样的毅力，摸索到了此处的？
她深吸一口气，摸了摸身上各处，把值钱的东西都褪了下来，交给明月，“你把这些给她。”
“是。”
明月将东西搁在了不远处，彩蝶的哭声渐渐小了，却只是恨恨盯着宁兮瑶。
“关门吧。”宁兮瑶的语气有些疲惫，“今日之事，只当没发生过，这扇门从来没有打开。”
门房感激涕零，“多谢姑娘体恤。”
她同明月回了里间，明月见她不说话，试探着道：“姑娘是不是害怕了？”
“是。”
她盯着棚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