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老旧的照片
默不语的欧阳觉。他们似乎还在谈论着什么,但是好像只是锅贴一人在自言自语。
“锅贴,阿觉!”我呼唤着他们的名字,还伸长了胳膊朝着他们晃动着。
锅贴也摇晃着手臂,欧阳觉也朝我摆了摆手。但很快他俩面色都变了,欧阳觉已经开始加快速度朝我奔跑了过来,锅贴则是用手一直指着我后方,嘴里好像还在喊着什么,但是他没有发出声音。
他见我愣在那里,比刚才更着急的一直重复着一个词,我猜了半天,终于对上了他的嘴型:快跑!
快跑?为什么要快跑?难道这屋子要炸了,我满脸疑惑看着他,他又用手指了指我的身后,此时,欧阳觉已经冲了过来将我甩了出去,怀里小白也同时被甩了出来,它轻巧地向我这个狗啃泥展现着什么叫完美落地。
我们同时望去,一人一猫的惨叫划破这寂静的黑夜。
那个不能称之为人形的东西,因为它全身泛着黑红的人影如同纸片那样单薄,拥有着人的轮廓,却没有人的实质形体。
欧阳觉不由分说,他从口袋里掏出黄色的符纸朝那鬼影扔过去,但是那人形的身影却轻巧地躲过,欧阳觉一咬牙朝那鬼扑了过去,他像极了凶恶的野兽朝着猎物扑去。
“那是什么鬼?”我惊掉的下巴指着那黑乎乎的纸片人问锅贴,锅贴正吃力地扶起狗吃屎的我。
锅贴挠了挠头,说:“如你所见,那是鬼,至于什么鬼,可能是怨气缠身那种。”
欧阳觉那双手刚要碰到黑影之际,黑影却突然消失不见了,就好像是被某人来探查底细的,我们甚至还来不及问一句:“whoareu?”这一切就嘎然而止了。
原来,锅贴在后厨刚收拾好碗筷,就突然停电了。
村子里的电压似乎极其不稳定,于是他就热心的帮村里人修电压表去了,锅贴暴雨里面抢修好了电压表,沾沾自喜的锅贴就跑去村民家去喝茶聊天,顺便等待着暴雨停息,结果2个小时过去了,那雷居然把电压表给劈了。
欧阳觉也因为这声巨响而彻底终止了无聊的会议。出门正好碰到前来求助的锅贴,欧阳觉只好发挥自己工科男的特长去修电压表,村民一看电压表修好了,非要拉着他俩留下来吃晚饭。
我眼巴巴看着锅贴,肚子不争气开始抗议了起来。
锅贴拍了拍脑袋,马上想到什么说,“你等等我,我去做饭。”
主梁上的红色符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跌落在地,看来刚才那个纸片人什么时候冲破了这层结界的?难道它一直在后面这样盯着我,想想我的后脊就发凉,想起来不禁后怕了起来。
欧阳觉也没有立刻去安慰我,他自顾自地回到这间凶宅之中,他脸上满是疲惫,却还是异常严肃地贴着他的符纸。
他仔细检查每一个角落害怕遗落任何角落,他反反复复确认了五遍,直到确认自己没有落下任何角落,表情才缓和了下来。
我更是不敢发出声音,生怕我一开口那血黑的纸片人影又跑回来找我玩耍。
做完这些,欧阳觉目光柔和了许多,他安慰着我:“悠悠,没事了。他今晚不会回来了,我们今晚睡在帐篷里面,我会保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