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病名为爱
用自己方法去诱惑他人,看那人的自我灭亡过程,似乎是他的乐趣。
倘若那人并未如他所愿方式,他也会想办法让其遂了自己的心愿,哪怕是去地府划掉其姓名。
思索再三,我总结了三个字:“你有病。”
白色西装倒也不生气,点了点头承认了我这中肯的总结。
任谁都摸不清白色西装的脾气,或许他上一秒表现对你绝对忠诚,下一秒就直接一刀捅入你的体内。
“要不你带他看心理医生去?”我又给身边的冥公子一个中肯的建议。
冥公子那面具之下的脸也不知道什么表情,他嘴唇微动,欲言又止。
想了一会,他唇上绽开一个漂亮弧度,他说:“这便是你做为卜易居新主人的第一个顾客了。”
在我面前突然漂浮出一张白纸和一支笔,那白纸上冒出一大堆的地府文字,那字就像是蚂蚁一般爬满了整张纸,看起来像是某种协议。
我甚至还没看清楚条约内容,我的手竟然不受我控制的在纸上熟练签上我的名字,我旁边的欲也几乎是被强制性的按上了手印,这是什么霸王条款啊?
欲倒也不在乎这些,他半蹲在地上,左手捂着胸口,右手牵着我的手。
那双温暖的双唇附在我的手背上,他轻柔地对我说着:“我的主人,欲愿随时为你效命。”
他满含柔光,就好像我是一件稀世珍宝。
“我还是很期待被制裁的哟。”后面这句话一出口,欲幽幽地眸子里透出一股杀意。
我真想冥公子把眼前这个疯子带走,这顾客我都不接待他了。
我转头望向冥公子的位置,坐在藤木椅上的雍容华贵的男人早已消失不见。
我咳了一声,把眼前西装男人拉了起来。
欲脖颈上的铁链化为纹身,这纹身倒也特别,只不过不知道还能不能发挥原来的功效。
他用手指拨弄着那一处纹身,似乎想挣脱锁链的束缚。
而纹身竟如同绳索般,嵌入了欲的脖颈。
欲慢悠悠地举起手来,那纹身才恢复原样,就好像在警告他:别想轻举妄动。
“主人,我们去溜溜弯。”欲说完便拽住了我。
任凭后面的我如何反抗,他就是不松手,最后只得作罢。
欲奇怪的打扮,引得路人频频侧目,路上有几个女孩子还找他讨要自拍。
他就好像根本不会拒绝人一般,点头同意了,他们甚至交换了“mechat”。
对方传来的照片里,欲露出高露洁牙膏广告里一般洁白的牙齿。
他毫不顾忌对着镜头邪魅笑着,引得那几个小女生频频尖叫。
结果欲磨磨唧唧,居然带我来到了我家,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妈还对这个西装革履的家伙投以奇怪目光,我连忙解释是欧阳觉的亲戚,来家里拿点洗漱用品。
天知道我为什么要给我妈撒谎。
我妈半疑半信的叫我注意点,这人看起来就不像个好人。
欲对我俩嘀嘀咕咕也毫不在意,甚至很有礼貌对我妈打起招呼:“阿姨您好,您今天是不是喷了Coco可可小姐?”
我妈疑惑地点了点头,问他:“怎么了?不好闻?”
“其实像您这样一名知性、独立且真我的女性,如同阿玛尼迷情挚爱那般,从不随波逐流、又难以捉摸。您的独特气息,才是您的个人标签。”
听完欲这一记彩虹屁,我心想我妈才不会理会你那张小甜嘴。
谁知道我妈不知道着什么魔了,竟然喜笑颜开的把欲迎进屋中。
我妈不仅请他喝高档的茶,还使唤我给欲摆上果盘。
我撇着嘴看着我妈,心想:真是妖言惑众啊!他竟然让我那经垂百炼的妈妈都折腰了。
他俩从香水一直聊到护肤品,最后还聊到最近八卦,我妈对欲的喜欢已经欲罢不能,甚至还要把他留在家中过夜。
想想这人杀人于无形之中,我怕我一睁眼他就拿一把刀把我家给屠了。
直到我把欲拖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