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百确定复活的那人并不是师姐,但是起码能让眼前疯批的麒麟安个心。
“她已经……”兮空还是没能说完这句话,他实在没有办法对只有半截身子的麒麟说出“死了”,眼前麒麟是如何一步步爬到这东海,他不敢想。
现在的麒麟可能是在用自己余下全部神力冻结着整个东海,想到这儿,兮空眼前居然浮现师姐莞尔的笑容。
兮空一咬牙,他将自己神力注入了第九条尾巴里,那条尾似乎有了自己的生命,它发出一道金光死死缠住了那两缕魂魄。
“觉师兄,可以放手了!”兮空吃力地对着麒麟喊着,他希望眼前疯批的麒麟能够放手了,但是那麒麟却无动于衷。
兮空摇了摇头,他用尽了力气将第九条尾伸到麒麟的面前,此刻的麒麟终于有了反应他一把抱住那条尾巴以及上面的残魂,将它们死死地搂入了胸怀之中。
兮空见状,一咬牙用那短刀直接划入了自己尾部,从他体内传入撕心裂肺的疼痛,他只知道这仅仅只是开始。
紧接着他加深了用刀的气力,那刀又深入了几分,尾部已经鲜血四溅,兮空脸上也因为疼痛而变得格外扭曲,那伤口部位清晰地连着几丝未分离干净的毛发。
对于兮空来说,最难不是和那些皮肉分离,而是那骨头,因为那不可能一刀能够切除,每一刀都是在深深刺痛他每一根神经,他湿漉漉的头发已经胡乱贴在了他那张扭曲的面容上。
兮空忍不住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喊,他那双姣好的双唇也被他咬的全是见血的牙印,但是所有疼痛都抵不过尾巴根部的疼痛,兮空死命地握住刀柄继续一刀刀剐着自己的骨头。
终于最后一层皮也在那刀剥离之下脱落了,此刻的兮空脸上也青筋暴涨,他身后那八条尾巴上全沾染着鲜红的血。
兮空用法力制止了尾巴根部汹涌而出的血,但那万箭穿心的疼痛却无法用法力驱散,他面色惨白的跌坐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之上。
鸦杀也赶了过来,他将二人打捞了起来,鸦杀接过那把刀时,整个刀柄都被兮空冷汗侵湿,而刀身则被兮空的鲜血染的通红。
兮空虚弱地倒在地上,他已经没有了气力抬起自己眼皮了,陷入黑暗之前,他听到鸦杀那一声声呼喊:“君上!”,但兮空怎么也无法应答对方。
兮空似乎沉入了很深的泥潭之中,在那深不见底的坠落之中。
猛然间,万道金光浮现眼前,兮空不自觉朝那金光看去,在那耀眼的光芒之中看见一位闭眼的佛陀双腿盘坐,他右手摆着说法之印。
兮空眯着眼,看清那耀眼佛光这是来自眼前佛陀的宝伞,那伞周围也散落着袅袅轻烟,伞上飘飞的仙帛上满是经文。
眼看自己就要堕入无尽的黑暗之中,那仙帛竟然突然缠上了兮空的腰间,兮空就这样被吊在了半空之中。
那佛竟然开口,他用着如雷贯耳声音说着:“十方如来,同一道故,出离生死,皆以直故。”
说完,那佛竟然缓缓睁开了双眼,用他那手掌轻轻接住了兮空,兮空只觉得身子变轻了许多,脑海里也涌入无数佛法佛经,此刻他只觉得那道光里,有着他所不知的真理。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兮空悠悠地睁开了他的慧眼,方才他坠入可是万相之中,想不到那地方竟然是那样的,眼前若来大师兄正笑眯眯看着兮空,他说:“师弟,看来你已正式踏入我佛门之中了。”
兮空倒也不反驳,他更关心是那麒麟如何了,可别又节外生枝就好,他支起身子,对若来道:“若来大师兄,您若不去觉师兄执念,只怕他也要入魔。”
“那便买椟还珠吧,这珠也该物归原主了。”说着若来大师兄从僧袍里掏出了一串破裂的佛珠,他双手合十朝着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