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消失的新娘
我晃了晃脑袋,吴悠悠清醒点,你写的不是霸总文,你在想peach呢。
坐上兮空的专属私人定制的宾利,我问兮空:“哥哥,你们是那派啊?”
兮空沉吟片刻,他说出了一句梵语:“Vipasyin。”
看着我一脸不解样子,兮空竟露出好看的笑容,他解释到:“那位是过去七佛的第一位,义曰胜观,种种观,种种见。”
听的我更是云里雾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只能无奈朝他抗议:“哥哥,你能通俗解释一下吗?”
兮空笑得更甚,眉间那三抹朱砂也跟着舒展,他说:“Vipasyin是第一位佛,若是以前信男善女但凡见到他,可以用不坠入恶鬼道,可常生人天,可惜他消失很久了,现在是若来大师兄打理一切。”
我点了点头,他们信奉的是第一位佛,那见到本尊岂不是可以得道成仙?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刻,那辆私人定制宾利已经驶入卜易居的门口,豪华宾利和几乎要坍圮的卜易居形成鲜明对比。
司机打开车门的时候,我就看见他脸上露出怀念的神色,似乎这里他以前经常到访。
“主人,请注意脚下。”司机打开车门时候,轻声提醒着兮空。
兮空跟司机吩咐了几句,车子就停在了路边,似乎兮空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安排。
我心里暗叹有钱人家的少爷放着4w一晚的豪华套间不住,跑我们这年久失修的古宅里面找刺激来了。
卜易居的门口,远远看见像小山包的肚子横在车下,不知道的还以为那胖子被车压了。
“唉,这螺丝是哪里来着?”那胖子突然开口,一听声音就知道是锅贴。
我一巴掌拍到锅贴肥胖肚腩上,那肥肉竟然还颤起来涟漪,锅贴吓得“哇”的一声叫出来声来,紧接着“嘭”一声伴随着车身一震,车底传来锅贴的闷哼。
锅贴从彻底捂着脑门爬了出来,他朝我喊着:“吴悠悠,你能不能温柔一点?”
兮空笑容可掬地看着锅贴说:“锅贴,别来无恙。”
锅贴看到兮空先是一愣,随后他摸着自己脑袋闷闷开口:“你看我像是无恙的样子吗?”
兮空眉语目笑地说道:“那要不我直接给你脖子来一刀?”
锅贴吓得面色惨白,他左手捂住了脖子,右手频频摆手,他慌忙喊着:“您的好意我可无福消受。”
“怎么?不要吗?那可惜了,毕竟在昆仑那会,我想死都死不了呢。”他桃花眼中泛起惋惜之情。
“我错了,我过得很好,他们都对我非常不错。”最后那四个字他说的情深义重,那模样像极了梁山十八好汉结盟时候的样子。
“那就好,要是过得不好跟我说哦。”兮空笑里藏刀,看着让人不寒而栗。
“阿觉去哪了?”我连忙岔开话题,锅贴感激地看了我一眼。
“他把太爷爷的遗体送殡仪馆去了,还要去相关部门注销太爷爷的身份证。”锅贴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看着兮空。
“那你怎么不把车送到修理厂啊?”我看满地机油问着锅贴。
“修理厂要四千块钱呢,我想着自己买点材料看能不能修好。”锅贴也委屈巴巴看着我们说到。
说实话,锅贴像是我奶奶那辈人,常常能省则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这样啊,天色不早了,我们先去吃饭吧,一会我叫司机送悠悠回家。”兮空抬头看了看天空,那被夕阳染的红彤彤的天空此刻在向我们宣告着一天的结束。
今晚,我们跟着兮空私人定制,在这座城市转悠着。
我们不仅享用了五星级的米其林餐厅享用大餐,还逛了各种国际知名品牌,人生第一次享受贵宾服务,我不禁感叹有钱人的生活是这么的朴华无实吗?
兮空还说只要我喜欢的都可以给我买下来,吓得我连忙对这位和蔼可亲还多金的“哥哥”摆手。
最后,他大手一挥,我和锅贴被迫一人一部崭新的大企鹅215g的手机。
我现在已经在金钱的魔法下,对兮空一口一个哥哥,我们还互换了号码加了“mechat”。
这个夜晚,我就在这纸醉金迷的花花世界里,迷失了自我。
回到家,我问我妈:他们是不是偷偷给我生了一个有种特别好看且有钱的哥哥?
我妈白了我一眼,紧接着她走进卧室掏出一个红色本子,上面印着偌大几个字:独生子女证,那证仿佛在告诉我洗洗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