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消失的新娘
张奈缓缓抬头看了我几秒,他犹豫了一下,最终他轻声道:“是婉儿。”
“婉儿?”我脑海关于向婉儿记忆还停留在那几张照片上,我根本就不认识她!
他颤抖着双唇对我说:“婉儿和我结婚条件就是要叫上你,她点名道姓要你参加,吵着闹着那种。”
我更懵了,我有种错觉,她是要跟我结婚而不是和张奈,但是我们根本不认识啊!
“那她怎么知道我的?理由呢?”
张奈脸色惨白地说出了当年的实情:
当年张奈认识我半个月左右,就在一次单位团建上,认识了婉儿。
张奈表示第一眼他就沉沦了,至于那女孩有多让他沉迷,拿他的话说就是“深巷酒香,闻之即醉”。
很快,张奈就沉醉于那一坛妙曼醇香之中,他说他也终于感受到古代文人墨客那句“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向婉儿,太醉人了。每次的缠绵悱恻,就像是上瘾的毒药,一刻听不到她那销魂声音,我就感觉少了什么。”说这话的时候,张奈眼里射出贪欲的光芒。
此时,我感觉自己在和一头野兽对话。
“若我只是一杯寡淡的白开水,那你为什么不分手?”我冷哼了一句。
“悠悠,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我都在回绝你了,为什么还要纠缠我?”问这句话的张奈就像是坐在王座上的国王,而我就是那一位卑躬屈膝的奴仆。
这话气的我都握紧了拳头,兮空却从后方走来,将我挡在他的身后,他道:“呵,我劝你不要替别人说话。”
张奈一扫之前的颓废,他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丝邪魅。
兮空也笑,但是说时迟那时快,他好看的食指点上了张奈的眉心,紧接着传来张奈急促呼喊声:“悠悠,快跑!”
但这一声刚喊完,他就白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留下一脸懵逼的我以及闻声而来的张奈的家人,他们咄咄逼人的架势将我们团团围住。
“哎呀呀,原来你们都被控制了啊。”兮空背对着他们,说话的语气还带着几分俏皮。
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只玉笛,那好像就是他故事里的玉笛。
那玉笛通体透白,质地细腻。笛身油脂光泽,隐约间还透着和主人气质相仿的温润。
兮空轻吹玉笛,笛子发出煜煜之声,那曲绮叠萦散、千回百转。
入耳之际,心神一静,洗尽尘俗。
一曲过后,张奈家人竟全倒地不起,而我却相安无事,这是什么情况?
“他们沾染了混沌的黑气,方才我洗净他们的灵魂,他们休息一会便无事了。”兮空将玉笛收入自己长袖之中,他又指了指张奈:“可是他,已经被侵蚀灵魂,我也别无他法了,善恶终有报吧。”
话音刚落,尖锐警笛声和急救声打断我们的对话,女夷带着一群穿着不同颜色制服的人进入了宴会厅。
我们周边都是昏倒的人们,兮空和我很识相的举起了双手,女夷更是睁大眼看着自己主人。
急救的医生赶来,他们连忙俯身去检查在场所有倒地的人生命体征。
几名警员举起配枪,他们将我和兮空牢牢地控制住,生怕我和兮空这俩高度危险犯人跑了。
“在场的都只是晕倒,并无大碍。”白大褂医生对旁边那位背着手的警官喊道,那人点头“嗯”了一声。
此时,另一位警员也将监控调控出来,我们就这样被带去那台笔记本电脑前去指认现场。
其他昏迷的人则被白大褂的医生抬去救护车了,医生还用手机拨通了院区电话,他在电话那头院方再调配几辆救护车来河绣酒楼。
兮空眼神有点惋惜看着被担架抬走的张奈,小声嘀咕了一句:“便宜你了。”
等救护车离开以后,那警官也换了一副和善的表情,他略带歉意对着我们说:“兮空先生,刚才多有得罪,实在抱歉您帮助我们破获多起案件,我相信您是正义的一方。”
周围的警员也收起了配枪,看那警官这么说,看起来兮空也是一位老熟人了。
“叶先生,这次麻烦你了。”兮空也对叶先生点了点头。
“报告,叶长官,这监控里的化妆间似乎有点不对劲。”旁边调控出监控的警员向着叶长官方向喊着。
我们闻声都探过头去查看监控。
监控显示一开始整个婚礼现场都很正常,唯一不正常的只有新娘--向婉儿。
明明是新婚,她脸上洋溢着笑容,但那笑容太过浮夸,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