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出好戏
的车上下来了个高个子的年轻男人,穿着长袍马褂,没了辫子,戴着顶瓜皮帽。
男人走近最前面的那辆车,拉开车门,下来一个年逾半百的男人。也是着长袍马褂,不过衣服做工却比前者好了太多。绸缎面料,金线纹绣。也是戴着顶瓜皮帽,身后的辫子花白,系着根红绳。
“排场不小。”南知轻笑一声。
陆有年看着楼外站在索成悦和索府老爷子身后的十几个名侍从,冷笑:
“虚张声势罢了。如今的索府早已与先前不同了,他再怎么摆谱,不还是得看林言明脸色吃饭。”
说话间,那帮子人就已进来了。
“我先过去。”陆有年拍了拍南知的肩膀,出了包厢。
南知掀起帘子,听着那边的动静。
索府老爷子索纳额可不是什么面慈心善的人物,从前索府大势未去之时,索纳额在望城可谓是翻手云覆手雨。即便是现在,望城除了林言明没人敢不让他三分薄面。
锣鼓声响起。
南知还是有些不放心,陆有年去了好一会儿了。
南知在门口犹豫着,终于敲门。
“听闻索老爷子在这儿听戏过寿,南知特来给您贺寿。”南知一进门,满脸堆笑。
索纳额瞥了她一眼,有些惊讶。似笑非笑道:“南老板,有心了。”
“你怎么在这儿?”索成悦见道南知,有些不悦。
南知笑着对索成悦颔首:“索小姐这话说的,我来给令尊贺寿。”
索纳额拍了拍女儿的手:“悦儿,见过南老板。”
索成悦撇嘴,不情不愿地起身:“多谢南老板了,大老远跑来给我阿玛贺寿。”
陆有年上前,俯在南知耳畔轻问:“你怎么过来了?”
南知笑而不语,上前拉住索成悦的手:“索小姐客气,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我给索老爷子贺寿是应该的。”
索纳额睨了女儿一眼,不做声。
索成悦垂头,忽而抬头看向陆有年:“我不是包了场子吗,没我的允许谁让她进来的。”
陆有年冷冷道:“你是包了场子,不过包场是指这里不能有其他的客人,她不是我的客人。”
“她是这儿的老板之一,和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