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人世悠悠
拉着的胳膊。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开门见山了。”南知对陈氏浅浅一笑。
山下茶楼，伙计提了壶六安瓜片朝二楼走去。绕过山水屏风，后面是个窗子，窗前几人正说着话……
“陆大少爷说的话我听不懂，您二位若无别的事，我便告辞了。”陈氏起身要走，却被陆有年叫住，
“太太！”
只见陆有年掏出一块玉莲花吊坠，轻放在桌上。
“大家都是爽快人，说话也不必拐弯抹角的。这吊坠，想必太太见过。索小姐那日在戏园子戴着的那块玉，跟我手里这块很像啊。您说会不会是一对？”
陆有年目光移到索成悦身上，勾了勾嘴角：“不知今日索小姐可还戴着呢？”
索成悦的手不自觉的放在颈下，感受到异物硌到手的一瞬，看向了自己的母亲，
“母亲？”
陈氏怔怔地看着桌上的玉，听到索成悦的呼唤才回过神，忙不迭道：“悦儿，母亲觉得有些冷，你去车上取母亲的外套来。”
索成悦虽满腹疑团，却还是听从陈氏的话出去了。
陆有年盯着桌上的玉，自顾自道：“我认识一个女孩，或者说曾深爱一个女孩。她一个人在世上孤零零的，生活很苦，可她却常常笑着。有一天，她给我看了一块玉，满目星辰地看着我说：‘这是我父母留给我的，我自幼戴着。有时候觉得日子很苦快撑不下去了，看到它就没有那么难过了，总觉得有它陪着我，我就不那么孤单了，日子也没那么苦了。’”
陈氏看着桌上的玉，眼前渐渐模糊，泪珠落于玉莲之时，她才喃喃开口：“陆少爷可否告诉我，她在哪？”
“望城。”陆有年冷冷道，“一直都在。”
“那么太太现在可以告诉我......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吗？”陆有年将手掌覆于白玉之上，握于掌心，收回。
陈氏轻拭去面上泪水，思绪随着杯中茶水回到十九年前......
太阳高高悬于楼阁之上，茶楼渐渐喧闹了起来。窗边的几位客人依旧交谈着，影子交错落在屏风上，时而忧郁，时而哭泣。
陆有年紧握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