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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留下来写会儿作业才回家,为的就是观察老金座位可能发生的情况。我的这个举动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老金和小北。
不告诉老金是想给老金一个惊喜,同时也想通过事实告诉老金,他对小北的怀疑是错误的。我现在空口无凭地跟老金讲,老金听不进去,我要让事实说话,所以暂时先不跟老金说破。
不跟小北提,是因为我不想让小北知道,我还在关注老金桌垫被割破的事,避免小北误会,别因为此事,使小北仍旧对老金的怀疑耿耿于怀。
嗨!我也是用心良苦,真希望能尽快有所收获,让我从这个纠结的事儿里出来。可直到周五,我才意识到这几天观察的结果让人失望。
在托管班上,几乎没有人坐过老金的座位,唯一一个例外,是一个一年级的女生,她在老金的座位上坐过一次,但无论如何也无法把这个女生和割破老金桌垫的举动画上等号。
到周五了。周五放学时,同学们会把桌垫带回家,清洗干净,周一再带来。我回想起这几天暗中观察却毫无结果,不免心有不甘,我就想再看看老金的新桌垫是不是有什么被忽略的蛛丝马迹。老金正在收拾书包,而新桌垫仍旧保持着明亮光滑。
“老金,你的新桌垫还好吧,没被破坏吧?”
其实这有点儿没话找话的意味。我想告诉老金我这几天的暗中观察,又想先做个铺垫。
“怎么你还盼着我的桌垫再被人割破吗?塔可。”老金反问道。
“哦,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想起了咱们的案件,想问问你有没有发现新的线索。”
我又不想说出我暗中观察的事情了。
“我都忘记这事了。没什么异常,也没什么线索。”
“嗯,没有异常就好。”
这时我发现老金这块新换的桌垫显得特别干净,我又看看我用了近一年的桌垫,明显发黄,还分布着几处擦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