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加罪关进牢里头......
“不是昨夜听见的,是今早,”我故意避开云楼深的眼睛,振振有词:“今早的时候,听见楼上有人拖东西走,现在想想,大约是在拖尸体。”
“撒谎!”“钟馗”道:“你这么个小丫头片子,若真是听见什么,还不得吓哭!”
我摊开手:“不相信就罢了,说我会吓哭倒没必要。”
除开这两位一唱一和的哼哈二将,另一位衙役走上来。那人虽然穿着衙役的衣服,却并不完全相同。他以黑布遮面,一柄白布缠裹的刀配在腰间,浑身散发着精明强干之气,不像是县衙里尸位素餐的衙役,倒像是为江湖人士。
他身后另跟着几位沉默的衙役,同一款的干练沉着。
“姑娘,可否再说一遍你听到了什么?”
那人倒是耐心极了,彬彬有礼。
我只好详细地跟他复述了一遍,顺带着胡乱诹了一通为什么云楼深没听见楼上的声音。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那人又转向云楼深:“这位小哥,可否也复述一遍?切莫有遗漏。”
云楼深眼神复杂地瞟了我一眼,简短地重复了自己原先说过的话,竟然未扩充半个字。
他说的实在,那人连连点头。
“既如此,两位可知道那人往哪去了?”
这可真是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我求助地看向云楼深,只见他随手一直,正好指向楼顶。
“没见什么东西经过窗户,大约是往上去了。”
他特意强调了“东西”二字。
那捕快拱手:“多谢二位相助。”
说罢,带着仵作去二楼的客房查看一番,封了那房子。
掌柜的再三哀求,然而出了如此大的事情怎么可能留得住客人?满屋子人当下付了房费,走的走逃的逃。
走出小客栈的大门,云楼深悄声问我:“你昨夜当真什么都没听见?”
我苦笑:“我睡觉睡得沉,打雷也叫不醒我。”
“那真是难为你起一个大早了。”云楼深的话酸气四溢。
我大感窘迫,一不小心又想到了昨天睡前打定主意要摆脱云楼深的想法。
我正要道歉呢,谁知道云楼深摆摆手道:“你还真是睡得沉,连那楼上抽人的声音也没听见。”
“什么声音?”
我忙追问。
“打人,动静不小,哭闹成一片。昨夜那房间里绝不止两人,可是掌柜的非要咬定只有两个人。更奇怪的是,那房子的隔壁正好是掌柜的房间,我都能听见,他怎么可能听不见?”
“你怎么不说?”我拉着他就要往回走,被他硬生生拽住了。
“那蒙面的衙役看掌柜的眼神已经不对了,你说你听见了声音,那掌柜的却说什么都没听见,明显有问题。”
我这才想起来,我和云楼深换了房间。
“比起这个,我倒是更在意那将人拖走的是什么,连根毛都没摸着,就这么消失得悄无声息了。还有所谓的‘衙役’,看着比掌柜更有问题,”云楼深叹口气:“不说了不说了,这么一折腾,早就饿了。”
说罢他就一马当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