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我无意与其相争,倒是云楼深有些沉不住气了。
“歧王柱石之坚、光明磊落,镇守边关、戎马半生,乃国之栋梁。”云楼深朝半空中斜斜地拱手,特意将自己的手放得比脸高,以示对于歧王的毕恭毕敬。
齐寰听着很受用。
老子有名,儿子也能脸上贴金。
谁知道云楼深下一秒说的却是:“都说虎父无犬子。歧王殿下怎么可能有你这样的儿子?”
齐寰平时为人高调傲慢,如同花孔雀一般,即使这一次的江湖围猎,都身穿绸缎佩戴香包,脚下的丝鞋更是值千金,一看就是有名无实的花架子。
江湖上早有人不喜他的做派了,只是没云楼深如此不要命,这么一听,也有些撑不住了,当下便有吃吃的笑声,被齐寰和他的随从大声呵斥,方才强憋住笑。
“你谁啊!有你说话的份吗!”
云楼深笑道:“昨日,你也问了同样的话。并且我想说,我自然有说话的份。”
齐寰大感尴尬,一时间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昨日的时候,他被影阁的白虎煞鲍战和南雁门秦娣半路拦下,吃了个哑巴亏。
谁叫南雁门门派人多势众,那影阁是一群游走的亡命之徒;又是在关内的门派,时间未到,他爹没办法带兵闯入关内给他出气。
反倒是与魔门发生冲突要好一些。
那魔门的门主是当今的长公主,长公主是皇上的妹妹,而一旦涉及那软弱无能又多事的皇上,就能在父亲的掌控之内。
毕竟皇帝怕关外歧王怕得厉害。
可云楼深就没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