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拾伍 死尸阿宁
顿觉细思极恐,浑身发冷。
这怎么可能啊,夜里头才见过的人,怎么会一夜之间就腐化成白骨呢?
崔府的奴仆平日里头皆是守嘴不惹事的,如今却是害怕极了,个个小声议论着。
“要真是阿宁,那夜里头撞着的可就是鬼了。”
“呸,你这不要命的,说的都是些什么话,要是有人白日里见过阿宁呢?”
“这不就是没人见过才怀疑一二的,你说会不会就是阿宁缠着小姐?不过她缠着小姐做什么?她会祸害咱不?”
“怎得认定的?木牌?”梁也瞄了眼,那白骨的脸皮只剩下那么一块了,他又看了看它身上的木牌。
“是,这木牌刻的特殊精妙,是我崔府仅有,每个婢女仆人身上的木牌都是不同的。”
沈清川站在一旁若有所思的点了头。
“查。”崔深自然是听见了仆人的议论声,可他不是随便听信谗言之人,只面色凝重的瞥了一眼阿远。
剩下的人面色郁郁,个个紧张的等着阿远的消息。
“找,找不着阿宁,今日没人见过她。”阿远着急忙慌的赶回来。
众人面色一沉,心如擂鼓,就在此时,恐惧如无孔不入的风般钻进他们的骨髓“阿宁怎么会死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