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拾肆 怨念
最近总是下雨,这夜里头便沾染了不少凉气,那呼呼风声在草木间来了又去,这李府长廊烛火曳曳,一个肿胀、湿漉漉的男人兀自走在长廊上,踢踢踏踏的。
“笃笃笃——”敲门声在这寂静的夜晚中回荡不绝,显得诡异。
“啊!”房中的人开门见着这一幕直接四肢瘫软。
那男人脸没对着人,遂扭头看过去。
头咯吱咯吱的响了。
“你,你……”跪坐在地上的人颤抖着手,弱弱指着眼前这个转了三百六十度的头,直吓得晕了过去。
开门的人被吓晕了,那头能转三百六十度的男人却歪着头表示不解。
他森森笑几声,又顾自走进房内,贴在已然晕死过去的人耳边轻细叫唤“李霁月——”
男人吹了一口冷气,门吱呀一声流合上了。
“啊……鬼、鬼!”李霁月醒过来时,就见自个儿坐在铜镜前,披在身后的黑发突然有种酥痒感,像是有人在为她梳妆。
她不敢回头看,只是借着铜镜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身后。
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