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拾陆 死鱼正口
世间苦痛万千,他们救不过来,沈清川与其他弟子便商议着各自奔向不同的地点历练。
荆楚。
身着麻布葛衣的中年男人坐在一不知名的黑坑湖边垂钓。
这会儿夜凉如水,大雾四起。
鱼竿一动,他只迅速收竿,不过片刻,他就板着脸骂:“蹲了整夜就钓了这啖狗粪的烂鱼头。”又啐一口,“真他娘的晦气。”
钓了条翻白眼的死鱼,可能就是水猴子放上去的。
死鱼正口,收竿就走,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话,可这中年男人非但不怕,还打算扔了衣裳,下去打它一顿。
第二日。
风吹麦浪,树影深深,几位下苦人刚忙完农活,此时正坐着吃晌午。
“听说了吗?就那张家老五哥,大晚上的也不知道对着谁磕头,都说他疯了呢!”
沈清川与他们相隔千里,却仍能听到声音,她有意听了一下。
“什么?这张家怎么尽出晦气事儿,他爹就死的不明不白的。”
“前三年,算命先生就说过张家刚出生的那小子命煞,诶,你瞧瞧,这一家四口还真是接连着出事了。”其中一位布衣眼睛转溜着想东想西,他心里头也忌讳,话不敢说太全。
“听你这么说,倒还真有可能,否则怎么以前都没事,那小子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