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三声枪响
静悄悄的后半夜,好像远处响起了爆炒豆子的声音,一个警卫出去查看情况,一个来见老人。
老人也披衣服起来,警卫员正要说话,老人摆摆手,看向里面隔间的韩擒宇。
这点声音没有把她惊醒,实在是忙了整个上半夜,沾枕头才睡下不到一个小时,“出去说!”
“一共三声枪响,后面两声是咱们的步枪开火了,听方向是运粮队出城那边方向。”
老人:“打头那声响,其实是鸟筒在放炮,闷炸膛了,几十年前,五岩山的土匪就拿这个跟咱们干仗,配火药厉害的,啧啧啧,一炮能干翻我三个兵,跟鬼子手雷差不多。”
“今晚上这个炸膛的,要么火药配的不行,要么就是火药受潮了,走吧出去看看,人应该抓回来了。”
果然外面堵上嘴带了三个人回来,“一个放鸟筒的,两个在远处观察,看见这边交火就跑,被打中腿留下来了,周边还在探索,不知道有没有望风的。”
那个胸膛,手臂炸的血淋淋的男人,满地打滚,见他们以老人为首,就跪下来对他疯狂磕头,呜呜呜喊救命。
老人睨他几眼,知道伤口只是看着夸张,“死不了,别滚了,把地上脏东西滚进伤口,那才是死路一条。
又吩咐左右:“把他单独带下去,审完了再给包扎。”
另外两个腿被枪子咬了的,就很眼熟了,都是负责粮站验收的,他打过交道啊,这边一脸和气的,还给他散过烟。
老人手一指:“这个也带下去,好吃好喝的看起来,抽飞机牌香烟的大老板。”
另一个被堵了嘴的瘦高个,就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好兄弟,老人把他堵嘴的麻布袋碎片扯出来,他呸一声。
“呸,王长峰给你们许了什么好处,要撇开咱兄弟单干。”
老人点了根烟,背过去回答:“如你所见咯,这里除了粮食还有什么。”
王长峰,粮站的站长啊,挥挥手,警卫员就出去抓人了。
“王长峰你不是人,咱们兄弟把你对头干倒,才要你混到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