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肮脏交易
灯,夜色中,有抹黑影在昙花盛绽中走进房间,稍为迟疑,便移步向她的床榻走来。
随着那人的到来,月光也黯然消退,室内变得漆黑一片,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还有浓浓的酒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
此人煞气如此之重!
酒色之徒?
杀人狂魔?
她吓得几乎屏住呼吸,赶紧缩进被窝,阖眼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
耳听得窸窸窣窣的宽衣解带声,她思量着那人就快脱光所有衣裳,胸腔就像有只小鹿在拼命乱撞,心跳得更加厉害。
有那么一瞬,她想爬起来逃跑……
可是想到天牢等待自己去救的爹爹,她又像僵尸般躺在床上,告诉自己,眼睛一闭,就当自己死了吧!
那人在床沿坐了一会,迟疑半晌,还是爬上床榻,掀开她的被子钻进来。
肌肤触碰,她彻底不能呼吸,整个人像僵硬的木头。
那人带着薄茧的手,生硬的在她滑如凝脂的身上游走,她的身躯开始颤抖。
像只待宰的小鸡崽。
他感觉到她在剧烈的颤抖,便停下来。
似乎想抽身离开。
男女授受不亲,他已触摸了她的身子,他若反悔离开,自己吃亏不说,爹爹可能会枉死。
白府所有人的性命,都攥在自己的手上。
她一咬牙,急急的伸手,黑暗中一把拽住他的臂。
他犹豫一瞬,随即回身压在她身上。
天还未亮,那人便已摸黑离去……
一缕阳光刺痛她的眼。
她悠悠醒过来,看着身上那些斑驳的痕迹,看着床上星星点点殷红如梅花的血迹,泪如雨下。
这次,并不仅仅是被虫子咬了一口那么简单,自己十六年的清白,算是彻底毁了。
空气中弥漫着酒味还夹着一股惹人遐想的味道,令她胸口顿时涌起一阵恶心。
她曾经想过自己的未来夫婿,想过洞房花烛夜。
却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初夜,是与一个素未谋面的采花贼交易。
窗台那朵昙花在月色下盛放,不过一夜光景,被晨曦一照便已发蔫枯萎,一如此刻的她一样。
她泡在水里清洗自己,几乎把皮肤都擦破了,仿佛还是擦不掉身上肮脏的污垢。
泡在水里。
浓浓的酒味?
此人若非酒色之徒,就是以酒壮胆,又或者刚刚吃过酒宴?
酒味和血腥味,那样的味道,似曾熟悉。
对,战场的味道!
战场上将士们常常受伤流血,喝酒不仅能止痛还能壮胆杀敌。
这些,她再熟悉不过。
难道那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