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三章 所以？
所以，他沉入那无法忘怀的深渊之中，自然也要有人陪着自己一起。
“啊，你真的好烦，当年你跟我讲了你们两认识的经过所有的细节还逼着我自己记下也就算了，还要每个月过来问我，每次问完之后还要嘲讽我，你说说我到底是欠你什么了这么对我啊。”
卞夏至很委屈，他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
对于一个犯罪的人，或许他永远也意识不到自己做的这一切对于别人来说有多大的伤害，即便是害死了人，在他眼中看来，对方都是该死的。
卞立冬默然的看着对方刷宝，他也忘记了自己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将自己所经历过的事情跟方漳的回忆全部告诉卞夏至，但总归是有理由的，而出于对自己的了解。
他大概也猜得出来是因为什么。
为了应付自己每个月的这一次，那么卞夏至就会不断的回忆当时的细节以防自己忘记。
只要这样，他的目的也就达成了。
他痛苦，卞夏至也别想好过。
“你这个人，可真是过分啊。不过我也倒是无所谓了，但我还是很好奇，当年方小姐到底去哪儿了，你为什么会不知道她的名字，是她没有告诉你，你没有问？”
问了。
怎么会没有问。
但是那时候的她，只是摇摇头轻轻一笑并没有说明。
沉浸在父母死亡中的他也没有过多去在意，知道失去的时候才追悔莫及。
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没有用了，即便是他想尽各种方式想要将回忆保留不让自己忘记，可就是记不住，甚至于卞夏至这里，他都深刻的怀疑，是不是再过一段时间，对方也会忘记。
就像他身边的那些人一样，什么都不记得，然后回归到自己的正常生活中去。
或许，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只是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最为重要的事情，人，就像是心脏缺了一块儿，永远也开心不起来。
“你也快忘记了吧？”
卞立冬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