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灭口
惊慌失措的?”
“回禀王,刺客……全死了。”
“什么?”煦之与泊颜异口同声,“怎么死的?”
那人抬起头,喘了口气:“服毒……也有抹脖子的。”
泊颜不等煦之开口,怒叱:“你们连几个人都看不住?”
“……属下和同僚关押刺客,确实已检查仔细,不曾有漏,昨天夜里一直严加看守……不知这毒从何而来。”他垂着脑袋,身子微微颤抖。
煦之冷哼一声:“本王还没开审,就急于求死?走,去看看。”
那两仪城的将领颇为迟疑:“王要猥身亲临这污秽之地,只怕……”煦之已领着泊颜从他身前走过,承列和一众侍卫连忙跟过去。
“王!”苓岚追出来,捧着一件狐裘披风,“今日风大,您可别着凉了。”
煦之阴冷的神色浮现出一丝暖意,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去,承列接过苓岚手中的披风,跑上前给他披好。
苓岚站在院子门口,望着他们仓促的背影,心头发堵。一阵寒风吹过,她哆嗦了一下,抬头望向灰色的天,怕是要下雪了。
煦之与泊颜被一路带领,踏进了两仪宫外数街之隔的监狱,穿过狭长而幽暗的过道,来到了关押刺客的牢房。
八个刺客因昨日激斗均受了些并不致命的伤,皆被单独关押,其中七人七孔流血倒地而死,像是中了毒,有一人则是被利刃所伤,割断了喉咙,一招致命,血流满地。
泊颜心中大疑:这牢房之内并无利器,这人定是外人所杀的,可这牢狱里看守的狱卒在外间从未离开,到底怎么回事?
此时槿年与锰非先后而至,跪地请罪。煦之不忍让槿年这般的柔弱女子在此阴冷潮湿的牢狱中久留,让她先回两仪宫候着。槿年并未立即离开,反而细细盘问了留守狱卒。
锰非是个白白净净的文弱书生,见此情景皱眉捂鼻不忍细看。煦之叹了口气:“你回去吧。”
“王兄,这……您也别在这儿呆着,不安全。”锰非揉了揉眉心,往后退了几步。
仵作回报说,刺客命丧于卯时左右,不论中毒的还是被杀的,毙命的时辰相差无几。
煦之下令拿下相关的狱卒,命人细细查问,何时何人入内、吃过何物都要逐一回报。环视了一圈,只有昨日捕拿的刺客出了事,而原来关押的其他犯人安然无恙,煦之冷笑一声,领着泊颜与锰非一同走出去。
出了牢房,槿年仍守在外面,神色忐忑。煦之无心宽慰她,摆手示意让她一起回两仪宫。
煦之、槿年、锰非与泊颜在两仪殿内坐着,煦之沉着脸,其余人也不敢吭声。午时将至,槿年命厨房把午膳端上来,有蒸豚、跳丸炙、鱼羹等菜式,四人无心细尝,随意地吃了些。
午后掌管刑司的官员来报,仔细侦查后发现往日送饭之人被打昏过去,丢在两仪城的水沟里,推断是有人冒充清晨送饭之人混入牢内,将刺客毒死。
而在那被杀的人的牢房内,发现了一打碎的瓷碗,草堆里有残酒,检验过是带毒的,推测是被利刃所杀之人发现酒有毒不肯喝,而被拖至监牢的栅栏上割喉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