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9 章 骤变
位刁难她的女眷理屈词穷、瞠目结舌，这真的是苓岚吗？大概不是吧？至少不是他印象中那个安静文弱的苓岚。
他回想着苓岚回到木族以来大半年的种种，对她的印象更为模糊。
胡思乱想了一阵，酒后唇干舌燥，他不愿惊动下人，自行起来舀水喝。
忽然有了一个奇怪的念头，为何这世上没有一个女子，能同时拥有思均的地位、苓岚的才貌和梨笙的专情呢？想到此处，他觉得自己太贪心，他已与这三个女子有了牵扯，居然还妄图把她们的优点集合到一身。
想到此处，忍不住笑出声来。
“王不是已经睡下来吗？”梨笙在外头听见他发笑，觉得奇怪，掀开外间的竹帘问：“可有什么吩咐？”
“无事，本王想喝水。”
梨笙拨帘而入，想着过去给他添点热水，见他已经拿了碗在喝，惊道：“王，这水太凉了，喝不得！奴婢给您换了吧！”说罢往前走了两步。
柏年侧头看着她，只见头发垂在肩上，身上披着外衣，光着脚，显然是在外间已经睡下了，听见自己的声音才起来的。灯影之下，她手里拿着一个瓷瓶，她的下巴尖细，眉目秀气，神情慌张，眼里又带着温柔，恍惚之间，只觉得她像极了数年前的苓岚。
“你过来。”柏年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梨笙从未见过他有这般的神色，心中忐忑，低下头走到他跟前：“王……”
柏年嘴角扬起，伸手抚摸她的头发，梨笙涨红了脸不知所措。柏年的手顺着她的秀发落到了她的前襟，他的笑意更盛了，一把扯开她的衣襟。
梨笙护着襟口倒退了一步，抬头望着柏年。
柏年的笑容诡异，他逼近她。她眼里混着惊恐，不住后退。柏年迈出一步，抬手一拉，把她拽入自己的怀中，趁她茫然之际低头吻了她的唇，然后在她耳边呢喃道：“难道……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梨笙哆嗦着，却没有再躲开。柏年将她推倒在被衾之上，残酒的气息肆意地入侵她的唇齿之间，他开始伸手去解她的衣带。
房中一灯如豆，梨笙的脸在火光之下一片赤红，她手足无措，拘谨地闭上了眼。
柏年红着一双眼，既像是有怒意，又像是带着恨，粗暴地在她露出的肩脖上又吻又咬。梨笙眼角有泪，不知道是疼痛还是满足，她颤抖着的手拥着他坚实而光滑的背，一一承受了这突如其来的痛。
其时窗外，夏意初临，月色明朗，伴着虫鸣。
骤风乍起，吹乱了一树繁花，纷纷扬扬，缱绻旖旎。
油灯将尽，梨笙坐了起来，脸上的红潮未退，她微微颤栗着穿好了衣服，遮掩了肩脖上的痕迹，拉过被衾将闭目而睡柏年盖好，正欲起身退出，柏年忽然抓着她的手：“别走。”
她心下一热，重新在床榻边坐下。柏年将她拽回自己身边，扯过被衾将她盖住：“睡吧。”
心跳仍如擂鼓，她睡不着，壮着胆子，轻轻地张开右臂抱住了他。
柏年睁目凝视着她，像是要记住她的容颜，良久，才重新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