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5 章 心事
敢再乱说话,可别怪我不顾兄妹之情。”
他一向和颜悦色,从来不会对人发狠,此刻对葶宣动了怒。煦之站在一丈以外,没听清他们的对话,但从他们的表情变化看来,泊颜像是被惹恼了。
煦之并无多问,眼中已闪过一丝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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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下旬,苓岚在水族一无所获,想着再拖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带着下人动身回了木族。其时木族在新政下逐步平稳,族人脸色均是兴高采烈,早已不再是一年前的迷惘和失落。
苓岚想打听胭儿状况如何,派人去了趟两仪城,回来的人说,住在那个客舍的红衣女子早在七月初离开了,她曾留了些银子给掌柜,说九月底会回来,让他提前给她留个房间。
苓岚猜想,胭儿大概去了金族吧?她见木族安定,无大事,开始了九月底前去与胭儿汇合的计划。
这时的木族王府上下人等已是忙得不可开交,所有人比以往任何时候更期待好逑之会,他们内心坚信,王和长公主喜事将近,个个不由得面露微笑。苓岚早已习惯了大家把煦之和槿年的名字相提并论,也习惯了把她的名字放在思均长公主之后。
如今再也没有人说起她曾煦之宫里为奴的过往,仿佛她那两年的时光真的被她回木族后的“丰功伟绩”而掩埋了。
假如槿年很快就嫁给煦之,那么两仪城的城主之位,该由木族的那一位王室成员接管?她想了想,又暗笑自己的多虑。倘若木族并无能人可担此重任,以煦之的为人和能力,加上他与木族的姻亲关系,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九月下旬,苓岚动身前往两仪城。柏年对她这一敏感时期的两仪城之行极力阻挠过,他希望她别去参加好逑之会,不要轻易嫁到旁族,只要她留在木族,他定然不会辜负她。
苓岚无奈,只好一再强调,她并非为了奔赴好逑之会,而是要去找一个朋友。
自从她时常在外奔走后,愫眉见她应对自如,已不再担忧,由着她低调地只带了几个人来回于各族之间。苓岚外出之时衣饰简朴,但她身上有柏年所赐的玉牌,兼之本身气度高贵,又有随从紧随,一路上并无闲杂人等纠缠。
这一日,苓岚带着云浅、瑚清和几个亲随抵达两仪城后直奔西市的客舍,路过了两仪宫也没有进内。然而客舍的掌柜说,那位红衣姑娘尚未回来。苓岚失落,只好先进两仪宫拜会槿年。
她和槿年已有大半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会面了。自从二月底,苓岚在水族的溪边上告别了煦之后,她每日醒来都要对自己说:祝福他们。一开始特别艰难,甚至会流泪,可此时她也慢慢觉得,再痛苦也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