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不知何味
由李蒙帮我…”
“束的如此不成体统,怎可主持仙剑大会?”
白子画虽修为极高,但对束发的深意确实知之甚少,便求知若渴的问道,“不成体统?敢问小骨师父,怎样方成体统”
“我来帮你重束…”
白子画略显惊讶,然而不等他惊讶完毕,花千骨便拉着他的袖子向镜子走去。白子画只得被她拉着,在镜前坐下。任由她把头发屡屡拆开,重新束来束去。她用作为师父的师父不该有的孩子般的口气说道,“从今以后,我都命令你,让我来帮你束发,可以吗?”
白子画虽被小丫头弄得诧异不已,但恐她再次被自己惹得哭泣,还是点了点头。
果不出所料,对于束发,上一世,这一世,花千骨都资质平平。况且,久未帮他打理,略显生疏,束着束着,已然晨光绚丽…然而,她仍不甚满意师父的发式。但又不能耽搁他太久。望了望屋外的耀眼光线,似是时候不早,今日便就此作罢。她勉为其难的接受自己的杰作,“都怪你…让李蒙束的这般不成体统,我才来不急仔细休整。那你…还是…先去主持仙剑大会吧…”白子画撇了撇镜中的自己,惊叹小丫头营造的滑稽发式,上下两难…
剩下两尊已等候多时…但以此般姿态去主持仙剑大会,又恐于情于理不合。只是,不忍伤害小骨师父的苦心,他还是就这样出去了…
远望师父的背影,她预想他这一去,面临的或许就是…收仙剑大会的魁首为徒。而当年,霓漫天为了赢自己…用碧落剑胜之不武…若她没有作弊,结果又当如何?如果师父收她为徒,自己会不会就不再受那么多的苦痛?或者,自己也再无可能像紫薰说的那样,大逆不道,不可饶恕?
……
然而,多年之后,许多人都后悔不已,未曾像花千骨那般鼓起勇气去轰轰烈烈的大逆不道一场。日后,她于他亦师亦徒亦娘子。他们成为六界望而兴叹的神仙眷侣。而千年万年朝夕相对的其他仙侣、魔侣、妖侣,因相处的太久太久,大都把彼此厌恶的水深火热。而他与她,花开花落几番,却始终一如初见…
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