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第二十四章
刚刚在狭小的空间里交换了几招,就觉得他明显避开了某些动作,再加上酒气下一身的草药味,以这小子贪甜厌苦的个性,恐怕还不是小伤。
萧爻赶紧松开他,将袖子抹下来,盖住了腕子上细细碎碎的伤口,“一点,已经好了,只是痒,其他没什么。”
萧故生待李佑城如子侄,李佑城待萧爻如兄弟,这里面的情分比有些人家亲生的还亲,平常小打小闹的也不计较辈分,但受伤这种事,哪容的了萧爻抵赖。
李佑城登时扳起了脸,他一手去扒萧爻的衣领子,见人想躲,便瞪了他一眼,萧爻知道这是真生了气,规规矩矩的站着,嘴上道,“真的好了,不严重……”
“这叫不严重!”李佑城本就中气过剩,这一嗓子把发呆的慕云深都喊回了神,握杯子的手一颤,洒出了不少茶水,幸好已经不烫了。
萧爻的胸口至今仍然密密麻麻的缠着绷带,刚刚换过,还是崭新的,透出棉絮特有的白净轻柔。但因伤口过宽,爪状痕迹又不规则,仍是漏了一些端倪出来,以李佑城的经验来看,这伤痕恐怕自左肩至右腰,横贯了整个胸膛!
李佑城的脸色有些发白,单是这一道就如此凶险,更遑论其他地方或深或浅的疮疤,“萧爻!你他娘的不要命了!这要是……我如何向老将军交代?!”
他虽然是个武将,但出身富贵人家,从小识字,门楣书香没有继承多少,模样更谈不上清秀,但在各色糙爷们儿齐聚的军营里,还算是个君子,脏话粗话很少说,也只有萧爻能逼得他顾不上礼仪道德了。
“这不是没事儿吗?”萧爻腆着张脸,心虚且狗腿的笑着,“我心里有数,不会出事的。”
慕云深在他背后翻了个白眼,说的好像当时生离死别的人不是他一样。
李佑城没说话,他的目光邃邃,盯得萧爻这个小白脸有点不自在,他往中间拢了拢衣服,奈何李佑城的手劲很大,一下子岿然不动。
“你这伤,还是找个大夫看看吧。”
这下子愣住的是萧爻了,都结了疤开始长新肉的伤口,就算去看大夫,大夫也只是开个药方,随手搪塞一番,所以李佑城这个提议恐怕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有理由去见太谷城的某位红颜。
李大哥,你这浓眉大眼的居然也暗藏私心,我真是看错你了!
萧爻的脸上陡然生出了几分悲痛。
然而李佑城这个人,就算偷鸡摸狗也有几分正义凛然,倒显得萧爻心眼儿多,把人往复杂里想了。
“李将军这个意思,是不将萧爻这个通缉犯拿去问官了?”
局中人太过熟悉,叙起旧来容易忘了正事,幸好有个慕云深在旁边,提醒李佑城不要误国误民。
“啊……这个……”李佑城一时也没有主意。
纯论道德,他是站在萧老将军这一边的。这些年的劳民伤财,穷兵黩武明眼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