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3 章 一百一十三章
们念经吃素的,决不能杀害无辜,为师已经不是落伽山的掌门了,可以放浪形骸,以后你要注意点。”
“……”阮玉想把一手的桂花糕屑子都糊在他头上。
“好,”慕云深又喝了一口面前的茶,“等着吧,今晚还有大戏要唱。”
西市里,通宵达旦都有声音,这时候更是杀人越货的集中点,仔细听,能从猫叫狗吠中听到几声哀鸣。
陈川的白衣服还没来得及换,衣袖跟下摆溅上的血像是连串的梅花,他的脸很白,但没有受伤的凝滞,正站在鹊吟轩对过的屋檐上,背后衬着一弯薄月。
虽是高处,但鹊吟轩门窗紧闭,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在这儿眯着眼睛,是能看出个什么好歹来?
“陈先生。”手里拿着把铁扇,杨遇之涂脂抹粉,生怕别人看不出他是个小白脸来。
不比陈川高立屋顶的孤寒,杨遇之显然更会享受,此刻左拥右抱着两个美人儿,正在二楼布置下酒席,饭来张口般的埋在长椅中。
他是赵康的入幕之宾,虽不插手官场上的事,但久而久之与陈川之流也有来往。
杨遇之瞧不惯陈川的惺惺作态,陈川看不惯杨遇之的眠花宿柳,凡有事同往,总会相互膈应两句。
“今晚康王殿下派出的人怕是无功而返吧?”杨遇之不用抬头,将声音压成一线送入陈川的耳朵里,还连带着喝酒与嚼花生的脆响,夹杂着不堪入耳的淫词秽调,“陈先生倒是很会明哲保身,一看形势不对抽身就走,回去怕少不得编排欺瞒。”
“哼,半斤八两。”陈川淡淡的回了他一句,“倘若瑞王得偿所愿,遇之兄何必跟我似的,半夜不入自家温柔乡,反倒来西市寻残花问败柳?”
赵明梁的五个儿子里,只有赵康和赵丰远在封地,赵勉与赵康虽身在皇城,却也有了各自的封号,相互之间使绊子,谁也不比谁过的清闲。
而东市西市间隔着一条护城河,所做的营生偶尔也有重复,但东市始终略胜一筹。
譬如东市花街的姑娘普遍比西市的温柔漂亮;东市卖的果子普遍比西市大上一圈,还甜;东市的算命先生都比西市来的灵验。
杨遇之偏回,“我就爱泼辣的。”
正斗着嘴,鹊吟轩里忽然有了动静。许红菱将窗户支开,手里懒洋洋摇着一面团扇,目光穿过狭隘的街道,落在陈川和杨遇之的身上。
已至深夜,西市的月光常年朦胧稀薄,很难辨别一举一动。杨遇之三十开外的年纪,这辈子谈不上阅人无数,但女人却是越见越多,女人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甚至每一种笑容,纵使看不清,他也能辨别一二。
当即推开身侧两个柔弱无骨的女子,飞身往鹊吟轩而去。
陈川不敢怠慢,立即跟上。
“嘎”来开门的也是个伶俐漂亮的小姑娘,避免了两个有身份的人做梁上君子。
乍进门时,整个鹊吟轩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