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 章 第92章、少年烦:宝钗嫁给谁
天天戴着。和尚还说,这金要拣着有玉的才可正配。你名字里虽有玉,可你胎里带来的玉早碎了,自是配不得。”
宝玉使劲忍笑,他以为贾家人自我感觉超好到天下一绝,不料呆霸王更上层楼,竟觉得满世界男人排着队等他妹妹挑么?
琏二有些尴尬,训斥:“跟你说过多少回,这事不能对人讲。虽是宝二弟,可若一个不小心在外露了口风,别招伙骗子拿着玉上门。”
宝玉庄重点头,举手发誓:“此屋事此屋了,出门统统忘光了。要我说,蟠表哥的话没说错。只是宝表姐的金项圈是自家做的,无非刻了句吉祥话。而带玉饰的人多着,玉上刻字的也多,却不必盯着有玉的去。若是人合适,上寺庙求句话刻在玉上,摆佛前开光,不是一样?”
薛蟠大力拍桌:“我怎么没想到呢?见着戴玉的就变着法子去瞧,偏那些篆字难认,费多少事叫人念了给我听!”
这时黄酒煮沸,宝玉年纪最小,混充小厮,往琥珀碗中倒了,滔滔祝愿薛蟠早日找到如意的妹夫。薛蟠神气加叹气,说起很令他母亲心动的孙家绍祖兄,抱怨该兄太老。
琏二吁叹:“喊你出来就是为这事,我一点不敢对大老爷说。孙兄我们都没见过,大老爷只当他是世交之后,听别人说了些夸赞话,便当他是个好的,我若讲些有的没的,或许挨顿板子。宝玉,你且说说你探来的。”
宝玉便将中山狼传奇又演绎一通,薛蟠气得额头青筋直跳:“我说他老大年纪怎么还没个妻室!准是他找人骗我老丈人,想骗娶我妹呢!狗~日的别上京,上京打断他腿!”
假石头很有兴趣打断中山狼的腿,虚伪地劝道:“跟他计较什么?他也就是个傻的,难不成我们都是死的,不会托人去大同府打听一二?”
琏二频点头:“他袭了三品衔,朝廷命官呢,可不敢打。只他这等豺狼心性,上了京不需多久便有他苦头吃,朝廷法度可不会因他祖上有功便网开一面。”
薛蟠立马想起当年事,脸色有点僵。宝玉察颜观色,决定挑破某事,谁知哪年哪月的哪一天穿梆呢?于是叹道:“二姐夫,原本咱们五年前便相聚,谁知出了意外。冯渊那事,原是你花钱买个婢子,他带人来争抢,没抢赢。若当时输的是二姐夫,一样挨顿痛殴。怪只怪他命不济,伤重死了。人命关天,他一死,没理的便成了咱们。”
薛蟠大起知音感,滔滔当年是冯渊先动手。琏二皱眉欲言,又被宝玉悄踩一脚。
待呆霸王说的差不多,宝玉似笑非笑道:“可见怄气不是好事,下手略重些,闹出人命,有理变没理。再有,大街上看着寻常的人,谁知他有什么后台?当年那个‘婢子’,你可知她是谁?”
薛蟠眉头大皱:“说是贾参赞的恩公的女儿。”
宝玉哼了声:“贾参赞的恩公,金陵前应天府的恩公,会是寻常人么?什么‘贫寒之时被恩公接济’,我可不信。且不说雨村先生是贾家联宗之后,他还曾是林姑父林侯爷的西宾,此前又是金陵甄总裁的西宾,这样一个人会有‘贫困落魄’时?我总忘不了,当年雨村先生看到那婢子的人影像,两只眼都红了。亏得有咱们二舅,这事才周旋过来。听说冯渊的烧埋费只判了五俩银,显是你俩都被人恨毒了。”
薛蟠道:“可不正是只判了五俩烧埋银,也就薄板一付。我母亲看不过眼,送了冯家一笔银子。英莲到底是谁家女?”
宝玉垂下目光:“二姐夫,你是见不得藏头露尾的爽利人,偏这事说不得又得说。你可知道,那姑娘自被拐,寻她就没停过。便是贾家,若有姑娘被拐了,为名声怕是也只好说已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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