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 第74章、小观庄:马道婆动不得
我死了,你真能得到好处?再一个,你看清楚,我是不是真的风光得意。”又朝贾琮道:“你也是庶子,且想想你二哥是不是活的风光得意。”
贾琮对提携自己的琏二大有感情,压根没想就猛摇头:“我二哥不容易!”一语未了抽抽哽哽哭起来,大老爷暴打二哥那回他被拎去旁观,直似要将二哥打死啊!后来他听说事缘二哥没能将二姐嫁给林表姐的嗣兄,二哥又不是林兴的爹妈!再有建小观庄,二哥累死累活,阖族上下没一句好话,娘娘省亲时,二哥竟是连上桌吃饭都没份!私底下他为二哥抱屈,可一介小庶子,哪有他说话的份。
宝玉摸摸他的头,心中大为感慨,有的人,你对他好一点他便知感念;有的人,你对他再好也白搭!虽说他没往贾环身上投感情,那也是看清事实的原故,他哪有许多精力与战斗力超强的赵姨娘争人?再则诸多事他也捎上了贾环,贾环但凡有点良心,至少不该将魇鬼塞到他榻垫下,这是欲致他于死地呢。
假石头没兴致打机锋了,抓了把剪刀,咔嚓咔嚓替贾环松了绑(包子们胡乱捆的,解开太费事)。然后冷声道:“想你也明白使魇鬼术该受什么处治,这次我保下你,没第二次。”言罢对贾琮道:“把他扶你房里去,好生照应。”
贾琮搀着贾环走了,宝玉关上门,朝秦钟深深一揖:“大恩不言谢!实是谢不了,此乃救命之恩,我不能巴着你也被人魇魔,一式一样报答!”
秦钟先时大不自在,闻言失笑,复又沮丧:“我莽撞了,该告之琏二叔的。”
宝玉脸一沉:“是我被魇咒,不该告诉我么?知道了,看不起我!宁可说与这两个昏头小子也不告诉我!”
贾兰气愤:“告诉你,你只会打马虎眼!这是魇鬼术……”
宝玉砰地一拍桌:“是又如何?!我能不饶了他?!这事一点不能泄露出去,侄子绑叔叔,打叔叔的丫环,你们是要科举入仕的……”
两只包子惊白了脸,先时他们只想到侄子不能打叔叔,没想过这事传出去的后果。
宝玉长叹一声:“醒过神了?传出去,你们这辈子就完了!说过多少回,不管做什么,先要保证自己的安全!钟儿,你也是一样,原本你比他们大,该比他们周全,竟一块胡闹!你即叫我一声叔,今天也得罚,一并长长记性,服不服?”
三只小爷猛点头,宝玉摸出戒尺,喝令:“兰儿,把左手伸出来!钟儿,给我打十下!”
秦种脸煞白,他只挨过手心板,没打过人、呃,梦里打过,打塾师手心板!
宝玉森森道:“下不去手?是不是要把明隆、明兴请回来动刑?”
可不敢!秦钟忙操起戒尺,一尺打下去,自己浑身哆嗦两眼泪。
宝玉磨牙:“重重打!打不肿手不算数!”
秦钟赶紧加大力,贾兰牙咬唇身一抽。
钟哥儿扔了戒尺哇哇哭:“呜呜……打我吧!宝叔打我吧!都是我的错!呜呜呜……”
个没出息的!宝玉横看贾菌:“你来,还有八下!”
菌童鞋强多了,人家在学堂充当小先生时练过,操起戒尺飞快打完八下,而后伸出自己的左手。贾兰二话不说,眨眼功夫十尺抽完,挨过的都知道,打得越快越没那么难挨。
宝玉点点头,一脸壮烈地伸出自己的左手:“十下!”
兰、菌、钟一愣,“嗷”一声扑上前抱手抱脚,哭了个稀哩哗啦……
另一间房,贾琮一声不吭地替贾环查伤。贾环只挨了两拳,都在胸口,左右一边一拳十分对衬,有些淤青。
贾琮倒了红花油替他揉,心里郁闷极了,原以为是这小子受欺负,不惜冒着被排斥的危险去告密,没想到是他干出此等阴毒事,枉费自己一片维护之心。
贾环先时吓懵,这会随着胸口的疼痛和舒缓回过神。贾琮的嘴脸令他气不打一处来,忽地嗤笑一声:“用不着你假好心!爷不稀罕!装什么好人?巴儿狗,拣高枝攀!再攀也不过和爷一样,爷哪只眼看得上你个两面三刀的东西!”
贾琮气了个仰倒,一张脸紫涨,厉声道:“我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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