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 章 第98章、少年烦:她想做武则天
,醉了睡去,还有谁笑话咱们不成。”
宝玉一怔:是了,王夫人也不擅长。于是忙窜过去站假妈妈身边。
黛玉无限蔑视地鼻孔一哼。贾母醒过神,暗衬小儿女瞎闹闹只会越闹越亲近,于是恩准黛玉当令主。
黛玉神气地哗啦啦洗骨牌,一边道:“此令再寻常不过,每张来句押韵的,合成一首诗词歌赋,错了的罚一杯!”
刘姥姥傻眼,她先时以为是划拳行令,当下连呼“饶了我罢”。
贾母忙使眼色:“现今玉儿已是令主,非得听她的,咱们只管混酒喝。”
黛玉越发得意:“酒令如军令,不论尊卑,惟我是主,作假替诗,罚酒一壶!”
两个腰膀圆粗的婆子立即举壶,可不是杌上的小酒壶,乃烧水的大水壶。
刘姥姥吓的差点跌倒,黛玉红唇一弯:“若要替诗,惟令主代行!姥姥安坐莫惊,依令,老祖宗先吃一杯令酒。”
贾母爽快喝了,黛玉又道:“令从中位起,左转一圈到姥姥止。已有一副了,老祖宗,左边是张天。”
贾母道:“头上有青天。”
刘姥姥喜道:“若是说这个,我也会,庄家人闲了也常饮酒说顺子。”
黛玉不是要为难她,话都没接,唰唰往下。
不一会到了板儿,她特地挑了韵脚简单的骨牌:“且看这副,左边是个大长六。”
板儿接道:“田间走过一条牛。”
贾母赞道:“说的好,庄稼子本色。”
黛玉笑道:“右边还是个大长六。”
板儿接道:“晚笛声声溪水流。”
巧姐儿拍手:“妙哉,人在画中行!”众女皆赞雅。
黛玉又道:“当中是个小幺四。”
板儿应道:“七彩浓秋铺大地!”
黛玉刮目相看,笑扬声:“凑成山野红配绿。”
板儿垂首半晌不吱声,众女笑他才尽。
贾母笑道:“你们好意思,除了巧姐儿就数板儿小,已是难为他,好孩子喝杯果子露。”
板儿一拍脑瓜:“牛羊猪狗板栗头!”
众人怔了一下,思及板儿别号“板栗君”,顿时哄笑。
宝玉击案:“妙绝!大俗即大雅,此乃丰收之景。我常思,人间一食一衣,皆出自农人织妇之手,焉敢轻农贱贫。”
他会这么说,是原著中神瑛侍者叫刘姥姥“贫婆子”,黛玉妙玉等都看不起刘姥姥,若非不想开罪人,他还想补一句“不耕不织者是为寄生虫”,你们这帮家伙全特么寄生虫!可惜他的微言大义没人在意,湘云嚷嚷:“令主快行令!且看他的大雅之句。”
行令继续,板儿捧着果子露闷喝。他会冒出最末一句,是昨晚贾兰们拖他说了半宿话,要他护着宝叔兔遭众女欺负,但他都使劲贬自己了,姑姑们还是揪住宝叔不放!
说宝玉,展眼便到。黛玉重重一咳,众女肃静。
但听黛玉悠悠道:“左边长幺两点明,转痕韵。”
别人都没转韵,与所出句子押韵即可,惟轮到宝玉换花招,这要还看不出在针对谁,他就是个傻的。小女孩的把戏他懒得在意,随口道:“无人。”
众人发傻,黛玉点头:“算你写词,中间还得幺四命。”
宝玉嘴一张:“无神。”
黛玉拍桌:“这是哪起子词牌?你找罚呢!”
宝玉垂首道:“阁下尊为令主,无人能及,考焦小子,在下两眼无神,罚酒一杯。”
王夫人笑出声,她因了无诗才,顶烦开宴时玩湿啊干的,宝玉胡闹正合她意,故作不满道:“令主,只罚一杯难以服众,诗文最少要四句吧?怎么着也得一句一杯。”
黄酒度数不高,酒杯也小,宝玉老老实实连饮四杯,并自认先前写诗他是垫底的。
黛玉一肚憋屈,好似拳头打在棉花上。但,是真英雌屡败屡战!于是做大度状:“《咏海棠》只是开场点缀,不罚了。宴后十二题菊花谱,如若再输,大家说怎么罚?”
湘云第一个高叫:“还席,连还十二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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