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第24章、内纬秘:机缘巧合盘审
慰,以及兰菌两包子拍胸脯认他为异姓兄弟。
宝玉叹息:“令尊事宫廷、陵寝的建造修理,才学满腹,我常想请教一二,听来秦大人今天竟是未至?”——亲家公亲家母过生日呢,他也是刚刚想到,如果不是生病,秦业只派儿子来显得失礼。而秦业若病倒,秦钟不在家侍疾、跑来赴酒宴,那又荒唐。
但见秦钟面现讶然,不答他的话,只说:“家父常言他之职乃文人旁道,宝叔当科举入仕吧?”
宝叔义正辞严地声称他的家父也在工部为官,“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凡立志科举入仕者当重视天下百业云云。
众小肃然起敬,秦钟微叹:“宝叔高见!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惜家父不胜酒力,业已更衣小歇……”
宝玉砰然心跳,心的话这就是金手指啊金手指,即送到身边何不垂问?当下笑道:“鲸卿勿忧,虽说这会子你似应服侍在令尊的身边,但他已歇下了,老人家觉浅,一点子动静都会被惊醒。珍大哥哥家我再熟不过,你们且安坐,我悄悄去瞧一下。若太太奶奶们问起,就说我更衣去了。”
除了假石头这号穿越混混,红楼中的儿子没一个愿与父亲呆一块,秦钟虚套几句,便乖巧地听任宝叔替他去探父。
某小爷一离席,自有丫环婆子们跟后头,都当他要如厕,殷勤领路。
假石头深恨遍地眼睛,抗不过现实只好和光同尘——塞银打赏!自手头有点钱后,金银锞子他总随身带着,但真的动用却是头一回。即出了血,话自然说的比银子更漂亮,声称秦家小哥心忧其父又不得不陪他们说笑,他万分不忍想去探探秦大人。
丫环婆子们无有不依,说着奉承话将他送到二门边,并帮唤男仆。
宝玉本想有她们出声可以省省钱,一看男仆们面现不赞成,赶紧在他们规劝前塞“打酒吃果子”的碎银。
有钱铺路好说话,宝玉顺畅来到外客房。说起来宁府的地头他别提多熟,竟要花钱买路才走到外客房。他不免一肚郁气,暗暗发誓将来有了自主权,能不用仆人就不用:只要塞钱就领路,这到底是看家护院的,还是家贼?
千万别说是他提出的要求合情合理下仆们才没拦,对主家不利的事两府下仆做的多了去。主和奴本是天然矛盾体,弄上大堆下仆,活脱给自己找不自在。
守外客房的几个小厮起身问好。假石头装模作样地询问秦老头的情形,才听几句便摇头:“这样不成,酒喝多汗必多。去打盆热水来,我替秦大人擦巴脸,算代秦哥儿孝顺。”
一小厮才想说这等事岂能劳动宝二爷,碎银已塞到他手中。
宁府小厮见多识广,别提多识做,估宝二爷是有悄悄话要跟老头儿讲。虽说这有点匪夷所思,但这一老一小是平辈,能搭上话头也难讲,反正主子的事奴才少管。
片刻功夫热水打来,宝玉接过盆,示意他们轻轻开门。进去后,又示意他们关上。
小厮们挤眉弄眼,咬耳猜到底是何事。有那机灵的想到秦钟的容貌,断言:“准是说让秦大爷到家塾附学!”
一语罢,小厮们揽肩贼笑,两府的脏事烂事他们什么没见过?
却说宝玉放下铜盆,打量了一下榻上秦业。
老头儿白发苍苍、白胡稀落,干瘦得好似只剩一把骨头,不知是不是老来骨架缩小,这个头实不似北方汉子,若没缩太多,在南方也算小矮个。
这会秦老头合目而眠打轻鼾,眼皮尤不安地跳动,不知梦到什么。
花了银子的假石头拒绝怜悯,摸出“真言香”点燃,拧了热毛巾替老头擦脸。
秦业立即醒了,宝玉将毛巾一抛自报家门(反正不说也瞒不住),又按住欲起身的老头儿:“别动!我要告诉您老的是丑事,小厮就在门口,别大声。我无所谓,你女儿……先回答我几件事。”言罢一个个问题连珠炮般出笼,坚决不给秦业问他话的空档。
秦业又羞又恼,不明白自己怎么会一五一十回答混账小子,直想把宝玉捏死,偏偏情不自禁先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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