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战红楼

　　的差不多，明儿便上奏本。

　　宝玉惊叹连连，狂捧王夫人赛诸葛！

　　王夫人自是更得瑟，却又禁不住心中凄凉，九年未见女儿，都快认不出来，元春虽是仪态万方，可那眼角眉梢的乏态脂粉都遮不住，才二十四岁，面相竟似三十出头！哪个男人会喜欢未老先衰的女人？当她道出欠了皇银时，分明看到元春眼中闪过恍然，那一刻她痛的心都快碎！

　　这么想着，她幽幽叹了口气：“这几日你仔细些，不若明儿便抱恙，莫出来招人眼。我已是说了，要在佛堂念经为娘娘祈福。”

　　宝玉重重点头，将方才路遇贾赦的惊险道出，又俯在王夫人耳边咕哝，讨要心腹的身契文书，说怕大老爷杀二房的奴才泄恨。

　　王夫人双眉倒立：“他敢！”

　　宝玉不吱声，王夫人心中犯起嘀咕，大老爷浑起来什么不敢？承爵子都能打死！

　　宝玉察颜观色，轻声道：“太太且想一下，我说的这几个，谁有能耐在外头活命？再说我是谁？娘娘的胞弟！莫说放良的奴才，谁不想巴着？无非换个身份服侍儿。”

　　王夫人失笑：“真个孩儿家，顾前不顾后！他们是良民了，月钱如何发？”

　　宝玉暗叹假妈妈正经扣，月钱才几文，这都不肯自掏腰包。当下故作沮丧地抓抓头，旋即眼珠一转：“好办！学堂那几个下仆早就嫌活重月钱少，我请琏二哥去跟珍大哥说一声，给他们换个差事。珍大哥早就懒得管学堂，现今我跟琏二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已有引泉在学堂打杂的先例，再安置几个良民。堂堂家塾用什么家仆？良民能进学堂干活，有口饭吃，一文月钱没有都抢破头。”

　　王夫人想了想，笑叱：“你个精刮的，要他们忠心，月钱多少得给些。丫头子……你不会是想配给他们吧？倒也衬，只是小了些。”

　　宝玉手一摆：“那就过几年再成亲，往后街租间屋，三个丫头住一块。还叫她们给我做针线，专做荷包。太太不是有铺子？放铺子里卖，月钱不就出来了。”

　　王夫人呸了声，戳着他的额头道：“你四季多少衣衫，袭人她们做的完？还叫她们做你的衣鞋袜，月钱照给，从学堂那边出。哪有不给月钱叫人干活的？越是良民越发要多给些，私下告之他们是两人份的。”说着话便开锁拿身契文书，一边对宝玉道：“小红也放了，最可能出事的是她，阖府都知她最得你用。”

　　宝玉眼睁老大：“她不是老太太的人吗？”

　　王夫人哼了声：“老太太要走了紫绡，自是得给我一个，大太太知道此事。”

　　宝玉忙问：“那小红家里人呢？前两天琏二哥还说他想将壮儿的身契送给引泉，要我去和老太太开口。”

　　王夫人皱眉：“在老太太那里。殷家小儿的事与你何关？莫管！琏儿自己没嘴？”——“引”与“殷”在京城腔中同音，琏、宝也是刻意让人误会，因为引泉的身份文书肯定要另办，姓什名谁现在不便定下来。到时宝玉只需说声那是琏二友人的亲戚、他现在才知“引泉”只是字，反正学子有字在常理中。

　　却说宝玉听了假妈的话连连点头，表示自己是非常识轻重的。王夫人又吩咐了几句自认紧要的话，便打发他回去了，话说她是真的累惨，全靠意志力撑到现在。

　　得尝所愿的某人兴奋地返回抱厦，无比感激贾母没把小幺儿当回事，茗烟等四厮都是王夫人安排的。盖因小幺儿这种生物是陪小主子玩的，尤其最早的一批，小主子还有老主子管着多少读点书，他们直接变废物。总要小主子长到有点能耐，再换的小厮才有点说项。但像琏二这种，二十多岁的人了，隆儿他们仍是玩物。

　　却说假石头捏着身契，并不打算现在就放良，一来这些做惯豪门奴的不易接受，二来放奴要往衙门办个手续，大正月的太招眼。他只命小红、麝月、彩霞、碧痕和四只小厮连夜离府，去后街某院，明说是避大老爷的锋芒。

　　茗烟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