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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战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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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章 第99章、少年烦:贵女攀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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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要拿纺绩针黹当本份。”

  宝玉无语,暗道真个性格决定命运,且湘云不是探春,原也没自己操心的份。

  正转着,忽闻一间耳房传出黛玉的声音:“这是旧年雨水?”

  妙玉冷笑:“好个俗人,隔年蠲的雨水有这样轻浮?如何吃得。”

  湘云立即拖着宝玉窜入:“好啊,躲着吃梯己茶,可给我们捉住!”

  耳房里只有妙玉、黛玉和宝钗,风炉上正滚着水,黄梨木架上摆着各色器具,依稀是专搁茶具的房子。

  宝玉不自在:“我乃俗人,原没我的份,你们且享用,我还得琢磨多写两首诗。”

  妙玉瞥了眼他:“是没贾秀才的份,若只有你来了,我可不会亲手烹茶。即赶上倒也是缘分,请坐罢。”

  宝玉听了这话,倒觉得不好走人,讪笑坐下。

  那头妙玉取了只绿玉斗杯搁在湘云面前,湘云不乐:“她俩用古玩奇珍,我就是俗器?”

  妙玉道:“俗器?不是我说狂话,只怕你家里未必找的出这样的俗器。”

  宝玉听着与原著极似的话更不自在,偏一个道婆提着一篮子洗好的茶盏进来。

  妙玉皱眉道:“紫红盖盅杯不要了,搁外头去。”

  宝玉心知那是刘姥姥用过的杯,妙玉嫌脏。原著中妙玉说自己用过的杯子砸了都不给乡下婆子,连刘姥姥走过的路都得用水洗,真不知她修的是什么行,再怎么身世凄凉,他也无法同情。

  因看不上妙玉,他自不会像神瑛侍者那样替“穷婆子”向妙玉讨一只杯子,刘姥姥又不会缺茶杯,自命清高的主儿爱砸只管砸去。

  却说湘云呷了口茶,盛赞“轻浮无比”,请教是什么水。

  妙玉微带得色道:“是五年前我在玄墓蟠香寺住时所收梅花上的雪,只得了那一鬼脸青的花瓮一瓮,总舍不得吃,埋在地下,今夏才开。我只吃过一回,这是第二回。你怎么也尝不出来?”

  宝玉摇头晃脑道:“难怪‘轻浮’,收梅花上的雪需要多少人工?闻前朝一位贵女,漱口也要极品大红袍的二道茶水,且水需是旧年菊花上的露水,一盅漱口水百俩银,却也比不得你所收的雪。更难得,你是亲力亲为收的罢?唐朝百丈怀海禅师有‘一日不作一日不食’,我等未作,白饮好茶,愧也。”

  一番似褒似贬的话,令妙玉不知做何答,梅花上的雪她确实亲手收了点,但大多是丫环收的,数九寒天,她一个娇女哪受得了那个冻。

  她索性不答,寻了一只竹根雕的蟠虬大杯,笑问:“此杯可否?能吃一海么?”

  宝玉挑眉道:“常闻‘一杯为品,二杯即是解渴的蠢物,三杯便是饮牛饮骡’,我虽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却素愿当耕田驮物的牛骡,自是盼饮一海。”

  四女失笑,黛玉挖了宝玉一眼:“常言‘世法平等’,你真个通透了?非牛非骡,不过与我们一般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合当与我们一般只饮一盅。”

  宝玉微讶,依稀听懂的惟有黛玉!当下笑道:“便是一盅也不配饮。今日与餐者,惟刘姥姥祖孙是真种田人,我常思,若将我等丢入民间,怕是一天也活不下来。”

  湘云嗔道:“胡思乱想!堂堂国公之后自比耕农织妇,羞也不羞?”

  黛玉以手划脸:“他哪懂羞?佛云‘众生平等’,人虽分三六九等,原无高低,只各自应做好各自之事。宝表哥写成几首诗了?且做好眼前事。”

  宝玉大惊,黛玉怎么有这番见识?如何不笑“母蝗虫”?

  黛玉想笑也没得笑,刘姥姥今天在李纨那边已用过点心,宴席上压根没吃多少,更没为搏夫人姑娘们一笑自出洋相。再则黛玉并没有看不起刘姥姥,她与嗣兄时有书信往来,林兴出自中下层,所言少不了烟火味,又有凤姐、探春不时拉她帮手理家务,外加深通经济的宝钗在一边比着,她早不是那个只通风花雪月的“仙子”。

  宝钗深知妙玉生性怪僻,与之相处时向来少话,今见宝玉老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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