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宝玉战红楼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 34 章 第34章、下江南:甄贾两宝玉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
  甄时平含笑作引见,宝玉拱手作揖,甄时和忽地冒出一句:“卿本佳人,焉何做贼?”

  甄时平脸微沉呵斥,令宝玉想起著名的“国贼禄鬼”论,甄家小儿不满他自甘坠落考秀才呢。当下幽幽一叹:“时和世兄,陶翁能采菊东篱下,愚弟不能!我一饮一啄来自亲长,父母半老,祖母白发苍苍,长兄孤子年方七岁,稚龄弟妹依门相望……”

  还没抒完情,感情丰沛的甄宝玉珠泪滚滚,一把抱牢某人:“呜呜呜……苍天无眼!兄台如此人物竟受此蹉跎!美酒佳肴却是日日填我这泥沟,生生荼毒了‘富贵’二字!可恨我为何生在这高门贵府,若也生在寒门薄宦之家……”

  甄时平气青脸:“休得胡言!宝兄弟乃国公嫡后、荣府贵子,十龄童生前程似锦!”

  假石头挣出一声笑(好不容易将甄宝玉挣开了),掩面低泣(必须掩面,这样才方便偷用姜片催泪),哽咽道:“祖宗置下基业,子孙难见贤良,愚弟浊物一个,除读了几本书,竟是什么都不会!‘富贵不知乐业,贫穷难耐凄凉。可怜辜负好韶光,于国于家无望’!呜呜……”——特么红楼判词此时不盗何时盗?

  琏二赶紧接腔:“唉,休说昔年兴盛,我们家也就是尚未死僵的百足虫罢了!百年来生齿日繁,平日钟鸣鼎食的,排场无不糜贵,正是安享富贵者多,运筹谋画者少,也就一个外面的架子还不曾倾倒。故此我们族长盘算好歹置些祭田,以免祖宗祭祀都不保。”

  甄宝玉听得呆了,喃喃道:“竟是到此地步!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蛛丝儿结满雕梁……”

  “住口!满嘴胡嚼!”甄时平手抚胸,郁闷的气都透不过来了,贾家那对兄弟一唱一和无非有事相求,多半看中了什么好田,主家不肯脱手或不肯贱卖,想借甄家的势强占!可诸般话偏勾起了他心中的苦处,自己这身子骨不过是挨日子,展眼望去嫡支竟是无人能接老爷的班!三弟说是天资聪颖,跟贾家小儿一比,活脱泥塑的呆子!

  贾琏一瞧,生恐将甄世兄气到厥过去,不顾传染的危险,亲自连搀带扶将之弄回主位。

  甄时平勉强一笑:“二位世兄回乡置祭田,想必诸事冗杂。我们家庶务是我二弟和达六叔打理,若有用到处只管吩咐。只是他俩今日不在,改天命他们登门造访。”

  这是送客的调调了!琏二心的话甄时安是庶的、甄应达是跑跑腿的旁枝,跟他们说有个P用!当下一脸感激道:“正是要劳烦贵昆仲多加指教,我们也就只想尽银力买些薄田。昔日我们先族长在令先祖处存了些银俩,想取来一用。唉,真个不孝儿孙,只能靠祖宗早年的谋算存生。”

  原来是为这事哭穷!甄时平禁不住心里暗骂,几十年前五万俩银子算个大数,随物价之涨还值多少?这些年因甄家几位姑奶奶在京都,少不得托各路亲友照应,送去贾家的钱财早已超过那数了,居然还好意思来要,莫非真是大厦将倾?

  这事说起来有点复杂,宁荣二府都暂未到卯吃寅粮时,只是宁府自贾敬出家后,还能帮上甄家什么?甄家的真金白银自是往荣府送,送宁府的仪礼不过是些面子货。贾珍没落到多少好处,岂会不想那笔存银?问题是出面讨银的乃荣府承嗣丁贾琏,甄时平又怎能不误会?

  却听甄宝玉一叠声道:“万幸万幸!我这就去跟老太太说,宝兄弟不必悚惶!咱们虽非同月同日同时生,却是同年且同名,此等缘分万年难修!你莫走了,咱们一块读书作诗,又有姐姐妹妹相伴左右,岂不是美事?”

  贾琏立道:“本是老亲合该亲近,二弟无需推辞。”

  宝玉差点跌倒,老子困在甄家,怎么买祭田?琏妄八分明想借此拿走银子“乐呵”,马拉个巴子,早该在船上捏死这家伙!
第 34 章 第34章、下江南:甄贾两宝玉(3/3).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