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4 章 第104章、斩乱麻:宝玉得字琏二回
族中学子赴考,在家学上甚是用心,此乃我辈之应为。只是令尊现今受伤卧榻,明年不若请族中长辈代劳。”
假石头嘴半张满脸震惊:由科考突然想到红楼判词中的“兰桂齐芳”,兰为贾兰无疑;桂,好些红楼学者猜是神瑛侍者之子,搁这里,没准是自己!自己和贾兰年纪相近,同期金榜题名大有可能,高鹗续文中也写叔侄一块高中。
惊喜过头,他竟忘了回座师的话。张师兄大感丢脸,重重咳嗽。
假石头醒过神,啪嗵跪倒:“多谢师尊提点!”
这反应未免大了些,张明同满头黑线。吕毅中只当小弟子悟明某事,晃头道:“明白了便好。桂圆,你一天大似一天的,很该学着喜怒不形于色。回罢,好生服侍令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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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老爷闻嫡子之字十分纠结,奈何吕毅中是大儒一枚,他不得不拿“大俗即大雅”作自我安慰,反过来教导了嫡子一通。
宝玉别提多爱“桂圆”、呃,是爱“兰桂齐芳”,顺势引伸出诸多让政老爷耳朵舒服的微言大义,结果令贾兰也晕呼呼认为“桂圆”是世上再妙不过的字,竟发愁自己将来难有与之媲美的字。
闲言不述。冬至前夕琏二归来,去时浩浩荡荡,归府阵式也不小,但女眷只有巧姐儿、仆妇李贵媳妇(紫绡)和平儿。她们坐马车,外头看不见,男的统统着素服。
琏二跑的快,快走到宁荣街,贾母等才接报,一时唬得抖衣而颤:莫非凤姐没了?怎么没先报个信?
邢王两夫人正带着姑娘们打理家务,赶不急往贾母院跑。贵体厌厌的赦老爷也坐着软轿前来,现今他多走几步路都喘气,原著中这个时候林妹妹还没这般糟呢。谁让王夫人和假石头不曾商量一下,母子俩各自下药,效果不就来的快。
赦老爷现今已是卧榻之身,过来前不免要收拾一二,到的时候,琏二已经跪在贾母面前哭诉,说蒋哥儿一场风寒夭亡,业已埋入老家祖坟;凤姐伤心子亡,又因其母年老病重,留在金陵侍母。
赦老爷差点厥过去,当初他就不乐意儿媳一家去金陵,王家又没死绝,用得着贾家送王仁之棂归乡?发封信叫王家族人来京即可。退一步,有琏二去就行了。只因顾忌王子腾圣恩太盛,他未能坚持,没想到带累自家承嗣孙送命!
贾母也伤心不已,哀哀哭泣,一时众人哭声震天。
姗姗来迟的贾兰凑到贾母身边,再三劝老太太节哀。
你问宝玉为何没来?政老爷卧伤在榻,他怎么能为一个隔房的小侄儿夭了弃父于不顾?二房有主母和承嗣丁到场,份量够足,任谁也挑不出不是……好吧,是他倍而清楚会发生什么事,不乐意去凑这种热闹。
却说赦老爷被众人哭的脑仁疼,大喝一声,挥拐杖打琏二,喝令儿子即刻接回儿媳,赶紧再生一个承嗣丁!岂有此理,王仁虽死了,有其妻服侍王家老虔婆,有族人帮扶,哪有贾府媳妇留在金陵侍母的话?
他现今的力气连打痛琏二都办不到,琏二故意让脑袋挨了一下,就势“晕倒”。这下想养多久养多久,接毛个媳妇。
众人乱成一团,这边将琏二抬下去,那头匆匆请太医。
贾母打眼一瞧就知琏二装死,心中恼火却不得不劝说赦老爷,哭诉都是自己的错,当初就不该许凤丫头归宁,便是许了也不该让蒋哥儿一块去,几岁小儿何等易折……总之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的错,请长子看在她老糊涂的份上,饶过她的大金孙。
贾母难得这般示弱,赦老爷略感安慰,就势偃旗息鼓。话说他也就是惊痛了一小会,诚如老太太所言,小儿易拆,他夭拆的儿女多着,贾琏才二十来岁,又不是不能生了,紧要的是把凤丫头接回家生嫡孙。
贾母心同此想,劝赦老爷稍安勿躁,说琏二夫妻显是因蒋哥儿之亡闹翻了,且容她细加劝说,令琏二识轻重,乖乖去金陵赔罪、将凤丫头接回云云。
赦老爷已身疲神困,想训子也训不动,惟有托给老太太。
劝人得问明情形,先时贾母将巧姐儿留在自己院里,这会就近唤了蒋哥儿的奶母李贵媳妇问话。
紫绡所知不多,禀告登程的第二天,琏二奶奶便发作服侍巧姐儿的丫环婆子们,连两个跟着的奶娘都被发落去临近的庄子上,然后打发她和平儿服侍巧姐儿。路上二爷二奶奶吵过几架,又发落了一些下人,另外买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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