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案起:冷师爷(十九)
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钱公子猛地抬头有话要说。
钱母直接吼道:“我儿是男子!这种事情理应苛罚女子!冷师爷为何对我儿发难!?”
“钱夫人这话说的可真是好啊。但你可不要忘了,你也是女子。”冷文宇意味深长的说罢,看都懒得看她,淡淡的说:“钱家夫人咆哮公堂,来人!张嘴四十。”
衙役们一听,立马上上来两人。一人按住骂吱吱的钱母,一人撸起袖子,大嘴巴子就糊向钱母的脸。啪啪啪的声音、钱母哀嚎的声音夹杂交错,听得其他人都觉得脸皮疼。
但,冷文宇简直是铁石心肠,她听而不闻,继续对钱公子咄咄逼人、掷地有声的逼问:“钱公子明知故犯损害如意名节。在冷某看来,就是蓄意谋杀!当判斩立决。”
她话毕,一甩袖子,差点把阿银甩得飞出去。
外面的符一往眉毛一立,做出倾身欲扑状,差点就飞身去救从小一起长大的小伙伴了。幸而冷文宇在甩袖的瞬间想起袖中有蛇,瞬间反甩为收,拽住了软踏踏的阿银。
反观,花问鼎三人下巴差点被惊得掉下来。见过扭曲事实不讲理,但没见过直接颠覆认知,把原告变被告,黑的说成白的,仔细一琢磨还挺有道理的呢!
符一往四人很解气的看着钱母被扇完嘴巴子。
衙役放开钱母。钱母脸上青青紫紫,还忍不住咒骂冷文宇:“你个颠倒黑白的奸人!”
钱父连忙扶住瘫软的她,“你就别说了,儿子都要被砍头了!”
钱母愣住了,“怎、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冷文宇饿得胃都拧了,看下面人的眼神就像是夺她口食的贼人,这阴森可怖的威压令钱母脑袋发白双腿发软。
她语气极阴沉,“钱夫人可听好了,冷某可只说一遍。若是你执意要如意侵猪笼,便是坐实了令公子蓄意勾引谋害如意之罪。那可是死罪。”
“这……”钱母与钱父对视一眼。
钱父直接抓着她的手。钱母知道相公的意思,恨恨的看了冷文宇一眼,咬牙道:“我们不告了,我们走。你如此行事,早晚会遭报应的!”
这话引来围观百姓不满,一个个恨不得吃了说这话的钱母,但碍于对方在公堂上,只能投以议论和眼刀。
“呵。钱夫人都不怕报应。冷某又有何惧?退堂。”冷文宇露出反讽冷笑,一拍惊堂木,挥挥手示意大伙散了。
她埋下头,若冰的指头拿起毛笔,将所有笔录快速记下。
王青秀带领衙役清理闲杂人等。
钱母捂着脸哭哭啼啼,在钱父和钱公子的告诫下离开。
钱公子最后怨恨地看了如意一眼,若非为了她自己与母亲怎么会遭此横祸。
如意心里钝痛,却只能别开头不看他。
钱家三口才踏出公堂门口,就迎面遭了一遭烂白菜土豆皮臭鸡蛋的洗礼。三人哀嚎向衙役求救,衙役们都说说笑笑就像是变成了瞎子一样。
公堂上,还没离开的王父、王母为难的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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