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案起:冷师爷(十四)
翁,暗道:这个看起来有些陌生的老头……又和此案有什么关系?
“见过冷师爷。”老翁从被冷文宇发现到现在,已经被晒在一旁小半天了,而且那些衙役更是把他和别人隔离了,也不回答他的问题。
他心中的惊疑是酝酿的越来越多越来越重,心理防线已经濒临崩塌了,嘚嘚瑟瑟的跪倒在地,只差把这辈子诸如偷吃人家一口烧饼的事儿都说出来了。
刘征面露嘲讽,抱拳道:“想来冷师爷是听学生说‘孩子们为求自保说的话不足以取信’,又没找到凶器,所以才不知从哪里拉来个老翁……”
“公堂之上,岂容你来放肆!来人张嘴。”冷文宇冰碴子般的视线扫过刘征。刘征顿时牙齿打颤说不出来话。
两个衙役上前一个架住刘文,一个抡起手中令牌……
伴随着刘征被打脸的声音、赵氏啼哭的声音,冷文宇左手提着宽大的袖子,右手拿起毛笔蘸墨,道:“老人家你不必紧张,只要将你之前在河边,说过的话,再说一遍就成了。”
老翁趴伏在地,声音干涩,“昨个晌午,草民准备去城里卖柴,路过东郊岸边,就看到小朵那个傻姑娘落水了,我当时看到刘师爷家的少爷拿着个棍子往冰下面伸……
现在想来原来是在救人呢,让傻姑娘抓住上来。后来草民就去镇里一直卖柴火,到晚上都没卖出去多少。今天就背着剩下的柴火准备来城里继续卖。”
百姓们发出唏嘘声。
老翁不明所以。
刘征面色难看,整个人颓废下去。
赵氏还挺开心对着冷文宇一拜,“冷师爷,这位老人家说,我家文儿是在救人呢。”
冷文宇眼尾扫了赵氏一眼,“老人家当时可听到了些什么?怎么就确定刘文在救人。”
老翁迟疑了,“这……”
冷文宇抬起记录的毛笔,打断,咄咄逼人道:“那个可怜的姑娘死了!”
老翁一惊,心里放线彻底倒塌:“什么!冷师爷之前不是说……”
“冷某说什么了?小朵没死吗?那么老人家你呢?在河边你谎称前日卖柴今日砍柴准备进城,被冷某识破柴并非今日新砍,又说柴是昨日卖剩下的。此刻公堂上又将谎话编的更加圆满。你说你昨日进城卖柴,又如何不知全城皆知议论纷纷的小朵之死。一切只能说明你昨日并未进城。老人家满口谎言,到底在逃避什么遮掩什么?”
冷文宇深吸了口气,说出推断:“若是冷某没有猜错。这柴火是你昨日砍的,准备去城中买卖。却没想到路过东郊河的时候,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以至于惊恐害怕,紧忙跑回家中。今日又偷偷去事发的河边查看情况。”
老翁动了动嘴唇,最终叹气道:“冷师爷所说都对,的确如您所说……昨天在这里看到小朵哭着在河里爬,刘师爷家的孩子跟在后面……笑哈哈地用棍子往冰里拄,小朵那个傻姑娘钻入冰层躲避袭击。其他几个孩子乐呵呵的围在那里。
刘师爷家的孩子将棍子伸进冰层似是寻找里面的小朵,来回翻找撬动,不依不挠的出声恐吓‘小傻子你在哪呢?出来啊……’。后来那傻姑娘那么长时间没出来……草民实在是害怕惹到刘师爷,才……躲回了家中。今日来瞧瞧,就被您给碰个正着。”
话落,老翁脑门紧紧挨住了地面。
听闻老翁的话语,众人不寒而栗地浮现出昨日事发经过,从未想过几个半大的孩子能如此残忍如此可怕。
小朵的确死于刘文等人之手,死于他们的用心歹毒、残忍行径。
第 18 章 案起:冷师爷(十四)(3/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