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妄念与战争

　　。你想吃什么？我去做。”清琉也进了厨房，一面帮忙摘菜，一面在心中猜疑。加恩把厨房门关了，朝她望一望，“我不请佣人的原因你明白了吧。让旁人看见这幅场景，多少还是有点难堪。”清琉便忍不住道：“他怎么这样子对你？你们不是因为相爱结婚的吗？”

　　加恩坐到桌子旁，今天买的菜中一道青豆，她一边剥豆子，一边慢慢的对清琉讲述这些天来发生的事。这次的讲述不像上次对她母亲一样仓促，而是缓缓道来，连带她心理曾经的纠结都说了。

　　今天叫清琉来，本来就预备要告诉她的。清琉听的目瞪口呆。半响，方回神，“你们这样对卓医生，他一定恨死你们了。”现在想想卓医生的态度，完全在清理之中。也难怪加恩可以忍耐，她看着加恩那平静的面孔，不可思议道：“你真是疯了。居然居然……”她发现自己竟然又难以指责加恩，加恩也是情势所迫。这种事毕竟不是谁都做得出来，总之不大对。真如一团乱麻。看加恩的样子，她分明已是不管不顾了。清琉不由问道：“这以后要怎么过下去呢。”

　　加恩回道：“自然是长久的过下去。现在虽然没办法一下子好起来，但来日方长，我是做好了准备的——卓风华不会永远恨着的，他不是那样的人。总有一天，他也会看到我的。”她顿了一顿，又说道：“虽然做好了准备，但我这个脾气呢，你也晓得。恐怕偶尔会忍不住爆起来，到时你可要拉住我，别让我犯浑。”

　　她居然连这都未雨绸缪上了。清琉真是不知作何感想。加恩这样托付她也是有原因的。她知道很长一段时间内，跟卓风华的关系不大可能转变的好，在未好转之前，对她母亲和莲姨自然不能倾诉。对朋友讲一讲总比全部自己一个人压在心里好一些。可见，她是真的做长远打算的。

　　两人一起做好晚饭吃过。卓风华从回来就一直没有露面。清琉吃过晚饭后便告辞了。刚来时那种觉得幸福快乐的情境已没有了。她忧心忡忡的回去了。

　　等她一走，加恩便来到卓风华房门外，敲了敲门，问道：“我炖的汤剩了许多，你要不要喝？”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加恩去厨房盛了一碗汤过来，推门进去了。

　　卓风华并没有什么忙的，他半靠在沙发上看书。对于她的到来视而不见。加恩把汤送到他面前的茶几上，打量他脸色，也不说话。卓风华一动不动，过一会儿却终究抬眼射向她，“你打扰到我了。”加恩却笑道：“我又没出声，怎么会打扰你。你自己心不静吧。”她朝他手里望一望，说：“下班了就不要再看医书了，好好休息休息吧。我们出去散散步？”卓风华冷道：“我比不得你，有权有势，即使不工作也饿不死。”

　　这当然是讽刺了，加恩浑然不在意似的，只拍一拍手掌，很高兴的说道：“好了，今天提前达标。”卓风华不知她搞什么鬼，她跟着便解了惑：“今天我们讲了三句话。非常好。希望明天开始，能更多一点对话。”也不待卓风华说什么，她便又说：“那我就不打扰了你，你慢慢看书吧，早点休息。晚安。”她步履轻松的离开了。他们并不在一个房间里睡。以前做客房的那一间现在是她的卧室。她走了，卓风华倒怔忪了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