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东海之滨
羿身侧。
此时虽是清晨,阳光较之午时微弱了许多,但直接看去,仍有些刺眼,然而大羿的双眼却是紧盯着太阳,坚毅而执着,浓重的剑眉弯成雄鹰两翼,仅仅一会,嘴唇就已干涩泛白,脸颊两侧垂直流下的汗水暴露了他的紧张。
无边的恐惧与不安漫天而来,积攒已久的肃然神态瞬间崩塌,大羿放下弓箭,抹了把额间汗水,又觉身上衣衫甚是束缚,便大手一撕,扯掉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
大浪突然呼啸而至,海上凉风习习吹来,大羿的身躯突然紧绷,电光石火之间拿起朱弓素箭,长臂一拉,形成一轮满月,紧闭右眼,箭尖直指东方的一轮太阳。
此时他自身竟也像一张拉满了的弓箭,高大的身躯仿若与手上的弓箭浑然一体,蓄势待发。
炎帝一时反应不过,下意识便要伸手,却被赤松一挡,眼见赤松眼神尖利,这才明白,此事绝不可优柔寡断,此时不发,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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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阳此时亦望着天上的两个太阳,半月之前她送走了炎帝,心里还是担忧父亲,便给母亲留了张家书,在马厩里挑了一匹好马,直奔东海而去了。
因着射日之事乃是机密,且要路经他族地界,炎帝一行不敢明目张胆,只得绕远走了小路,花阳没有那样的忌讳,顺着大路一路狂奔,竟比炎帝提前几天到了东海,本想找到一处可以躲避藏身,又可观望射日过程,奈何海边空旷至极,根本无处躲藏,只得沿着汤谷之地策马向南,奈何马儿已经劳累了数日,刚跑了几步便说什么也不愿站起。
此时已是傍晚时分,众多渔民满载而归,花阳突然灵机一动,拿自己颈间佩戴的珍珠换了一艘破旧渔船,本欲沿着海岸继续南下直到可以躲避自身,谁曾想一时狂风大作,竟把小船朝着大海中央推去。
花阳恐慌至极,却仍故作镇定,许久之后才算风浪止息,可此时一看,四周都是茫茫沧海,难辨方向。
花阳鼻子一酸,嚎啕大哭,若是从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