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第五十章 忆帝京
走了之,不愿再见她一面。
僧格林沁迟疑了一下,才道:“起初几天不吃不喝,看上去叫人心疼,到了临终的时候,也就无声无息地去了……公主,塔塔儿已经走了,您请节哀,若您以后想骑马,我再命人挑几匹上好的来。”
她只“嗯”了一声,由他做主,随即不声不响地上了他的马,这感触其实并不陌生,许多年前,她也曾坐过他的马,只是那时都还年少,心胸无比宽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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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郡王府,绵愉似乎没有瞧见府前黑压压一片跪迎着的人,大步流星走过层层院门,将自己关闭在属于他一人的天地——十荒斋——他的书房。
十荒,十荒,十分荒唐,这便注定了他荒唐的一生。
他远赴江南,竹篮打水一场空,又追赶至偏荒的岭南,终于费尽心思将她带了回来,可一转身,又把她送回了别的男人身边。
他明知不该想,明知这是禁忌,他一再忍让,刻意回避,可每一次不经意看到她的容颜都无法克制自己,他觉得很累。身子累,心头更累。原想这一切结束了,她回来后又回到了原来的生活,可是看着她若无其事地面对僧格林沁,想象着他们今后耳鬓厮磨的情状,仿佛又到了得知她婚配于僧格林沁的那一天,心神不宁,而以后每一晚的星光映在眼里,光芒都变得十分凌乱。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心难以沉静,字在宣纸上肆意挥洒,原是情意绵绵的悲歌,发展到此,像是一处愤怒与痛恨的宣泄。他痛恨周围的一切人一切事,痛恨自己的身份,痛恨不能像一个正常男人那样表达自己的真情!他感到好孤独……
“王爷,膳已备齐……”
“滚!都给我滚!”谁都走不进他空落的内心,现在谁来打扰都会激发他满腔的怨恨。
王爷的喜怒无常在近几年愈演愈烈,府中上下没有人能够琢磨参透,也不敢去深入摸清,恐怕只有曾与他耳鬓厮磨的嫡福晋才能看透丈夫此刻内心的痛楚。
“公主被僧王爷接回去了?”玛穆平珠借由关心丈夫将春海叫来跟前问话。
春海一一老实回答,只是避而不谈公主与那戏子之间的隐晦事迹,玛穆平珠却也无心过问,她只在意自己丈夫的心。
“这一路上王爷待公主好吗?”她拨了拨鬓角的头发,说。
“这自然是好的,衣食起居都命奴才打点得妥妥的,请福晋放心。”
玛穆平珠“哦”了一声,又问:“路上都是你在侍奉公主?”
“回福晋,是的,王爷虽出门在外,手头上也有万岁爷交代的要紧事儿,找到公主后,就命奴才侍奉着,很长时间没能顾及到公主。”
“知道了,先下去吧,王爷那儿一时半会儿怕是出不来,晚些时候你叫人再去问问,忙归忙,总不能和身子过不去。”她顿了顿,又道:“还有,告诉王爷,西院的杨夫人上个月诞下一个男孩儿,万岁爷做主给取了名儿,叫奕谖。”
春海吃了一惊,早算好了杨夫人的预产期,却没有收到京里报的信,这会儿冷不丁给了消息还真是诧异。不过无论如何,王爷总算有后了!春海欣喜地“嗳”了一声后便跪安了。
玛穆平珠在自己的屋里一个人吃饭已成习惯,只是今天吃得格外畅快,连汤也喝了好多碗。
用膳过后,天还是亮得晃眼,她需要外出遛弯消食,遛着遛着便进了西院杨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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