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第十五章 贺新郎
兄打理,可就在桂良送他出府之际,一个女孩子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是真的愿意娶我吗?”她面颊通红却大义凛然地要求他给她正面答复。
“玛穆平珠!不可无礼!”她的赫然出现显然令桂良一顿恼怒,却不好在他面前公然发威训女。
绵愉从惊愣中回神,切切实实地回答她:“真的。”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足以解除她心中的疑惑,也许她的出现只是为了确保自己今后的婚姻生活将会是美满的吧。
玛穆平珠没有再作纠缠,因为她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指婚以后,便是初定礼。这其实相当于民间嫁娶所送的彩礼。举行初定礼的当日正巧是朝廷进行传胪大典之日。所谓传胪大典,即在科举考试中,殿试阅卷后一日的清晨由皇帝在太和殿前宣布登第进士名次的隆重典礼。
科举考试每三年举行一次,为庆贺新皇帝登极,特设恩科,今日正是殿试发榜之日,传胪大典后便是张榜公布进士名次,就位于东长安门外。
此时长安街上人头攒动,除了看榜的举子之外,亦有等待看状元、榜眼、探花三鼎甲跨马游街的京师百姓,而在长安街的另一头,则是桂良府中正在举行初定礼后的盛大宴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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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京中的达官贵人、文人学士、市井商民乃至倡优皂隶,无不前往目睹状元的风采。张贴金榜的长安街上密密麻麻尽是人,从高处往下看,除去三鼎甲马蹄下的土地,几乎看不到一点黄土的地面。
三鼎甲自皇城午门出,过正阳门,以南北御道至东西单道,一路跨马游街,所到之处,人声鼎沸。在正阳门外一所临街的茶楼之上,亦是聚集着三教九流之辈。
这茶楼位置极好,紧靠着正阳门,坐落在南北通衢大道路东,常年生意兴隆,今天更是高朋满座。
“那个小胡子就是今年恩科的状元?怎么着也有四十好几了吧!”茶楼窗边坐着一位年长者,骨瘦嶙峋,乱糟糟的头发胡须纠结成团,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一种既古怪又难闻的气味,他嘴里叼着一杆烟枪,手里提着一个颇为精致的鸟笼,没有人敢靠近,也没有人回答他。
“他有大爷我的鸟儿这样的才华?来,吸一口,给爷念首诗听听。”他吸了一口烟,又兴奋地把烟嘴塞进八哥一张一合的尖喙中,然后清晰地听到:“春眠不觉晓!春眠不觉晓!”
有几个看热闹的人大声附和喝彩,其余只是漠视不理,各自交谈着。
“这鸦片鬼,成日无所事事,除了一杆烟枪,也就这鸟儿愿意陪他疯。”有人鄙夷地说。
“那他家里人呢?”
“家?”那人哈哈一笑,说:“为了抽鸦片,早把房子卖了,就连老婆也被他卖进了前门大栅栏,往后怕他也只能跳进棺材才活得了命啊!”
“这鸦片还真是害人的东西,搅得□□离子散、家破人亡,朝廷难道不管吗?”
“嗐!你不明白。”他忽然压低了声音,凑近说:“鸦片流毒四方,朝廷里抽鸦片的也大有人在,今儿这话你听过就算,千万别拿出去说,否则得罪了朝中权贵,下场可比这鸦片鬼还要惨哩!”
“云笙!师傅喊你回去排戏呢!”这当口,楼下匆匆跑来一名梨园子弟,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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