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 章 喜盈盈
有大变,有些微微红意。
她在这里突然感到有些多余,让他二人好生欢欣一番。
而净玉有些想看到长孙恤了,也便跟着纪宋后面出去。
平王府格局大气,府中多植有从衮州一带运来的阔叶长青树,片片墨绿色的树叶在这萧瑟冬日之中格外的显眼。
“你上次带回去的那女子如今怎么样了?”净玉追上他问到。
纪宋脚步一滞,带着些歉意说到:“她走了,我也不知她去了哪里。”
净玉点头,那女子给她的印象很深,最起码看她一眼后再也忘不掉,她不算倾国倾城却总有种别人不具的病弱却又诱人的气质,明明那双眼干净好看,净玉却总觉得那双眼幽深的看不见底。
赵静玉不欲在和他说那女子的事情,于是便得意扬扬的说到:“你快回府去看书吧,本公主要去寻我的恤恤了!”
纪宋冷哼一声问到:“你以前不是爱极了肖世子吗?”
赵静玉闻言背着手越过了他,说到:“你也说了那是以前,人嘛都有少不更事年轻气盛的时候。”
纪宋不知她哪里来的感慨,明明才是个十五岁的姑娘,可听她语气竟是不得不让人信服。
*
今冬尚未下雪,不过这几日天色总是阴沉着,寒风呼啸,呜呜而鸣,吹动着庭前树,落叶时时顺着风打在窗上。西风总是怕他着凉,将屋内两扇窗都关的死死的。
不过今日清晨他睁开眼时,一缕阳光便透过大开的窗子射进来。
终于晴了。
长孙恤穿着宽松亵衣趴在榻上,乌黑的发散落在背上,偶有几缕落到胸前,正好遮住了他的侧脸,只能微微看到那挺立的鼻梁。此时他挽了袖子的两只手翻看着她昨日递进来的信,细长而有力的手指在她的笔墨上一笔一画的摩挲着。
无非是些篡改的乱七八糟的诗句,可他还是看的很称心如意,纸笺上传来淡淡的幽香,好似她就站在他身侧一般,长孙恤笑了笑。
翻身躺下,闭上眼,那幽幽梅香混着凛风寒雪的味道好似就在他鼻间萦绕着。虽然那时他还不知道雪地里笑得如同春日朝阳照亮整个寒夜的人姓甚名谁,虽然她的笑不是为了他不是对着他,虽然她是因另一个男子而在不经意间照亮他……可他还是在那时候想知晓她,关于她的一切。
他料想中的她与他所了解的完全不同,她嗜杀喜怒无常,甚至对他颐指气使。
他曾试着远离她,可总觉得她应该是他的才对,心中总有涟漪,总有不甘,种种和她有关的一切都在隐隐催着他一次次的追逐着她,一次次的退开。
记得在宫外骆府初次见她时,她竟然驻足在原地从他出现到经过她身旁,她的目光都在他身上。那时他已经早早告诉自己,和她不再有任何交集,哪怕在此之前,他已经爱了她许多年。
在那一刻,他的心竟跳的飞快,在他杀人时都没有丝毫波动的心,竟因为她的目光而疯癫起来。还好,他足够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