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七夕·二
着他要大出血一番了,毕竟西风跟着他也有十年了。
“去吧去吧,好好陪陪你媳妇儿,我也听你的,上街去抓个有情人来。”
西风笑道“那西风告退,公子早些回来,西风晚些时候来伺候您歇息。”
长孙恤点头,昂首阔步踱出了长孙府。
长孙府早已不似往日那般荣耀,如今只剩了个空架子而已,俗语说的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如今的长孙家便是这般,正经嫡出的子孙之中,除了二爷外其余皆不成器,七爷长孙恤虽不受老夫人的待见,可在长孙府却最是为人敬重。说敬重倒也不贴切,倒是人人都害怕他,包括老夫人。
他虽不受老夫人待见,却为已逝的老爷最器重,亲自教习他直至十岁,练武习文样样精通。老爷常说,长孙恤便是上天恤长孙家送来的儿子,故而极是疼爱他。无奈这七爷从小乖张,竟跟着一个江湖骗子出长孙家五年有余。
长孙恤却不在意长孙家的人如何看他,不是怕便是厌恶。
他有何惧之?
纪纯如在湖心亭找到翁重雪之时,纪宋已和她动起手来,从湖中突的而起五个黑衣人,站在小亭周遭五小舟之上,亮出了明晃晃的寒刀来。
宋儿被她一掌打飞,来不及思考纪纯如飞身至空中,揽了纪宋的腰若有若无的香气飘进纯如鼻中,她擦了宋儿嘴边的血迹落在亭中。
翁重雪神情一松。
纪纯如登上小亭“翁姑娘,你也算是宋儿的师父。”
翁重雪脸上一抹惨淡的笑容,冷声道“我说过,我不想当他师父的,今日之事,我本不想扯到你身上,你走吧!”
纪纯如如何会走,宋儿是她亲弟不说,此事大了关乎整个河郡安危。
“翁姑娘,你觉得我会走吗?”纯如横眉冷语。
肃杀之气升腾而起。
腰间忽然传来剧痛,一把短匕首已插入,“那你今日便是走不了了!”怀中纪宋一边撕下脸上的□□,对着纪纯如阴阳怪气的说到。
纪纯如忍着剧痛向后退去“宋儿呢?”
“有了你,也便不需要他。”她看着纪纯如说到。
纯如渐渐无力起来,刚才那匕首有毒,还是说,那个假宋儿的身上便有毒?
翁重雪走近她,将她扶住,开口道“郡主,我也是为主子做事,你莫要怪我,你放心,此事一过,宋儿便会平安一世。”
纯如不知她究竟在说什么,只看到她一张嘴张张合合的,她口中发出的声音,犹如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一般,一个字仿佛被她说了百遍一般。
她奋力挣开她,她不能落到任何人手中,不能,决不能!
翁重雪不欲与她多言,一掌劈晕了她,看着她手指上多出了的指环,心中一声冷笑响起,今夜过后,眼前的郡主和她那良人平王再不会是一对璧人。而纪宋和她已是不可能了!从这一刻起,纪宋将会恨她,不管以前那个叫纪宋的弟子有多恋慕她翁重雪。
她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