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乱和
骆迦盈戳戳他,肖荩回头问:“怎么啦?”
骆迦盈向后努努嘴,肖荩也往后望去,庭院之中月光尽染,盏盏红灯闪着光芒,那边大厅之中便是女客之所在了,中间相隔不过两丈而已,那窗前站的人不就正是赵净玉那厮吗?
骆迦盈拖着肖荩回到桌前坐下,看着那边仍在和净玉眉来眼去的长孙恤说到:“他看起来的确是比你好。”
肖荩倒是不恼,反而点头道:“多亏了他,比我强我也认了。”
净玉与长孙恤隔窗而望着,用口型说到:“又有些想你了。”
长孙恤眼力极好,猜出了她说的什么,点点头,然后拿起桌上的酒杯,半笑着一饮而尽。
觥筹交错,宾客喧哗之间,他二人的天地却似乎是一片寂静的。
迦桓婚后净玉便回了宫。
宫中果然一片大乱,本来今年会有宫中至少会添两个小皇子或者公主,可是到头来竟是一个都没有。
贵妃倒是没有将那罪名按到她头上来,只是那位新晋的宛贵人糟了大殃,还未从冷宫中出来便已经畏罪自杀在其中了。
皇帝也没那么许多心思去追究,眼下他正宠着东夏送来的五姐妹,整日下了朝便往那处去,老远便能听得从储秀宫中传来的丝竹宴乐之声。
可谓是后宫粉黛从此便失了颜色。
可上一世,东夏的人并没有这般殷勤,而她的父皇也绝没有这么荒唐。朝中大事如今都交给了执掌着三省六部的柳宗琢,也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柳相。
大燕的官吏制度实为混乱,三省六部不直接受皇帝统辖反而要通过他这个三省之首来决断。而这个柳相,又中庸惯了,说难听点不就是墙头草,看着谁强就倒戈向谁吗?前一段时间不就是他在公然请立皇后吗?在他心中想是已经有了谁强谁弱的决断了。
净玉不由想到上一世宫中对皇帝的死讳莫如深的缘由了。
果然,什么事都还是适可而止的好。
还有当年明华的那件事,真相也渐渐浮出了水面,不仅仅是当时的元妃动了手脚,其中牵扯的人甚多,甚至连自己的母亲,也舍弃了明华而保了哥哥。
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