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多情种
勃勃向我讲述着她如此绣的深意,她滔滔不绝讲了半天我也终于明白过来,原来这就是个谐音。
油菜即有才,我的名字。
依照叱罗月的解释,这么做是为了表达她对本太师深深的倾慕之情,我满怀谢意地收下她才笑靥如花地离开。
“有才!”一听这名字我才放下的眉头再度皱起。
方才自己的名字被说成了棵油菜现下被人这般一叫感觉实在是奇怪得很,我头也不回道:“你又来做什么?”
曾樊咧着嘴蹭到我身边:“有才,公主在哪里?”
我将荷包默默收进袖中:“看来你真是很闲,改日得找都督说说你玩忽职守的事。”
仿佛说的人不是他而是旁人曾樊依旧满脸奇异的光芒:“哎,公主呢?”
我转身往府外走:“我看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
他对我穷追不舍一直追到了府门外:“有才,咱们是兄弟,这事儿你得帮我。”
我径直上了马车对着阿七吩咐:“去成王府。”
曾樊一手抓住缰绳不放:“有才,你得帮我。”
恰巧曾昱的马车到了门口,见他从马车上下来我急急唤住曾昱:“曾昱,快劝劝你表哥别让他再惹事了。”
曾昱走上前来拉开曾樊的胳膊:“表哥,莫要惹祸上身。”
趁着这空隙我连忙吩咐阿七:“快走。”
马车疾驰而过激起一地的尘土,身后曾樊的声音渐渐消失殆尽。
阿七隔着车帘问:“太师为何不成全了他?”
“若是由他下去就不知道是成全还是祸害了。”
阿七自是没有听明白我话中的意思他怔愣了半晌继续扭过头去赶马车。
到了成王府没见到元邑,府中护卫说他进宫去了,究竟所为何事我无从得知。
人没见到只得吩咐阿七返回府上,经过蓟府时阿七的小眼神时不时往我这边偷瞄几眼,见我终是没有让他喝停马车的迹象阿七没忍住问道:“太师不去看看蓟大人么?”
双手在袖中紧紧交叠在一处,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极为平静:“以后蓟府还是少去吧。蓟大人和我们不是一路人。”
还想再问些什么接触到我的目光时阿七失了言语,他回身继续赶车。
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