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章 醉酒
月越往后听眉头皱得越紧:“太师当时若是同意了同鲜卑的联姻处境就不会是这样。”
曾樊大大咧咧打断叱罗月的话:“公主又不是不知道,有才他喜欢男人,若他真跟公主回了鲜卑怕是会将鲜卑搅得暗无天日,你说是不是有才?”
给了曾樊一个大大的白眼我转头看向叱罗月:“公主此次和曾樊出来可汗可知道?”
两人对视一眼曾樊大笑一声:“自然是知道的。”
这笑声太过浮夸,我回头意味深长瞧了曾樊一眼:“是么?”
浮夸的笑僵在脸上,曾樊眼神有些躲闪:“那个,那个,不曾。”
“不曾!?”
好吧,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叱罗月的侍女无意间听闻本太师被匈奴押入大牢的事,回去以后在叱罗月面前那么一说她就坐不住了。
本来是只身一人跑出来不巧跑到宫门口被上朝回来的曾樊撞了个正着,正常夫君都会劝自己妻子回去,曾樊倒好非但不劝反而也跟着叱罗月跑了出来,给出的理由还很实在,他管不了叱罗月。
也是,叱罗月的性子,谁又能管得了。
跟我说这些的时候曾樊一口酸溜溜的语气分明就是个醋坛子打翻的小怨妇儿,对于他这一反应我表示很能理解。
晚些时候元邑在自己营帐中摆了桌简单饭菜算是招待曾樊和叱罗月,曾樊受宠若惊向元邑道谢,可她的目光一直有意无意往我身上瞅。
一顿饭过后,大家各自道别回了自己的营帐。
阿六端水伺候本太师梳洗,刚脱下外袍营帐外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太师睡了么?”
我清咳两声:“就要睡了。”边说边吹灭了营帐里的蜡烛。
帐子上映出一个高挑纤细的身影,叱罗月依旧站在外面,她的声音混着几分苍凉和无助:“太师,我有些话想单独对你说。即使……即使……你不想见我,我……我还是要说。”